司酒明顯感覺到遊戲規則變了。
但絕對不是因為她。
已經有一個衛落落了,恐怖遊戲裡這麼大的誘惑,很有可能有第二個,第三個衛落落過來,再不小心被遊戲發現很正常。
發現外來入侵,遊戲規則自然會改變。
司酒點開腕錶,聯絡劉叔和張叔。
劉叔很久沒有給她回訊息,張叔也沒有回。
也許他們在扮演npc。
司酒安慰自己。
想了想,聯絡路有餘。
直到看到路有餘回覆,司酒才鬆了一口氣,可還是讓路有餘把防禦卡牌用了。
看到路有餘回覆已經用上了,又囑咐他存食物和水,隨時用腕錶跟她聯絡。
衛子墨看向司酒。
“怎麼了?”
司酒看著這裡除了她,腦子最靠譜的人,想了想,說了能說的。
“我懷疑現在的波波不是波波了。”
衛子墨一愣。
“怎麼可能,小院裡只有兩隻熊,我也確定了,叔叔眼睛上有疤,剛剛波波把我們籠子從高處取下來時,它眼睛上沒有疤痕。
這不是冬天嘛,動物皮毛變厚,看起來變得壯些很正常。
雖然恐怖遊戲挺狗的,但這種屬於BUG,不可能出現。”
司酒看著信誓旦旦的衛子墨,嘆了口氣。
也許她想錯了。
靠譜的也許只有她。
想了想,看見李大壯,和李大壯也說了。
讓司酒沒想到的是,李大壯竟然相信他。
“你信我?”
李大壯點頭。
“我信!”
你是大佬,不信你,難不成讓他去信傅霍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