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你家公子起來吧。”
小侍偷偷鬆了一口氣,他都快嚇死了,幸好這是六皇女,要是其她皇女,他們家公子今天起碼交代半條命。
司酒看著柳如月。
“方便告訴我她是誰嗎?如果不怕我報復的話。”
司酒話語裡都是打趣兒。
柳如月直接鬧了個大紅臉。
“六皇女心胸寬廣,自然不是那樣的人,她不過家母手下一千戶,名叫石大錘。”
司酒:“……”
這名……
一聽就頭鐵,惹不起。
而且……
司酒揉了揉耳垂,石大錘,有點耳熟啊,大錘悍將石大錘,力大無窮,煉氣高階,一雙大錘,守住了邊疆。
似乎看司酒確實好說話,柳如月看著司酒欲言又止。
“六皇女,臣子有一手帕交……”
司酒一挑眉,這是要給她介紹物件?
原本打算走的腿打個圈兒又回來了,直勾勾看著他,等著他下面的話。
雖說柳如月不經常在京城,可每年冬日都會被送回京城貓冬的。
老話說得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柳如月心性如此,他手帕人也不會差,只是……
忍不住看了看柳如月的臉。
柳如月立馬領悟,連忙抬起雙手搖了搖。
“六皇女,筱夢絕對不是長臣子這樣。”
看司酒沒有走的意思,柳如月鼓足勇氣繼續為自家手帕的脫離牢籠努力。
“六皇女,臣子不會騙您,會實話實說。
臣子手帕交是忠勇侯府長房嫡長子嶽筱夢,前忠勇侯的唯一孩子,也就是那個病秧子嶽筱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