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司酒忍不住伸出自己瘦了吧唧的小雞爪子撓了撓小屁勾。
實在是這衣服的布料太垃圾,原主哪怕是農家孩子,可小孩子皮膚嬌嫩,這粗布線頭還大,來回活動有點扎人癢人,最重要的是,原主沒穿褻褲。
看見司酒接人氣兒的動作,倆人才緩過來。
實在是,他們以為今天司酒是醒不來的,他們倆剛剛又在那樣,突然被嚇到了。
確定司酒還和以前一樣傻呆呆的,蘇夢娘才出聲。
“蘇蘇?蘇蘇?”
司酒依舊呆呆不動。
掙脫開文大河的手,蘇夢娘走到床邊,放柔語氣。
“蘇蘇,還記得娘嗎?”
司酒不說話,就呆呆的,只偶爾動動睫毛。
手指按在司酒的疼xue上,蘇夢娘微微用力,既不能傷到她,還能讓她疼。
一般正常的孩子早哭了,可司酒依舊不為所動,和原主的反應一模一樣。
確定後,蘇夢娘嘆了口氣。
“神婆說的對,她沒來,還是那個傻子,可……”
她不知道該怎麼和文大河說,她的第六感告訴她不應該是這樣的,而且她就是感覺傻子已經是氣運之子了。
知道說了也會被對方用事實證據證明她胡思亂想了,蘇夢娘乾脆沒說。
文大河不知道蘇夢孃的真實想法,只當她不甘心。
“行了,醒了也好,真有什麼咱們也不好交代,我去廚房煮碗藥,你和她喝了,發發汗,別到時候感冒了。”
蘇夢娘牽強的笑笑。
“好。”
文大河前腳出了門,後腳蘇夢娘只感覺頭一暈,就不受控制的往地上倒去。
嘭!
一聲巨響,聽見動靜的文大河趕緊轉身回來,就看見小傻子保持他離開的姿勢沒動,還呆呆的,
可蘇夢娘這會兒竟然摔倒在地上了,後仰摔倒的,好不巧,後腦勺磕在了桌角上,已經流了不少血。
“夢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