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海,去帶弟弟洗一下,你娘醒來看你們這樣,又該氣的想罵了,這時候可不能惹她生氣,知道不。”
文遠海重重點頭。
“爹放心,弟弟我會看住的。”
說著,就拉著文遠洋往院子中間的大水缸那走去。
路過司酒時,趁著大夫和文大河背對著他們交談,狠狠對著司酒踢過去。
司酒正想怎麼躲,結果沒想到,文遠河一下擋在了她前面,攔住了雙胞胎兄弟的動作。
他一句話沒有,只攔著,雙胞胎感覺無趣兒,撇了撇嘴,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小傻子,死呆子,都是沒爹沒孃的臭孩子,略略略~”
說完,倆人就走了。
文遠河轉身,看著司酒呆呆無神的眼睛,嘆了口氣。
雙手插著司酒的腋下,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哥哥和你說多少次了,不要坐地上,髒還涼,忘記上次坐螞蟻窩上的教訓了?”
邊說話,邊把他帶進了廚房。
趁著家裡亂,偷偷從廚房角落的一個洞裡,拿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罐子,開啟蓋子,逼著司酒喝下去。
司酒一愣。
這啥意思?
本來我回憶回憶,看你沒做啥壞事,還覺得你是一個好人!
司酒嚐了一口,眼睛眯了眯。
原來,小文蘇蘇能一息尚存,不是他們故意留下的,原因在這呢。
雖是凡藥,卻有養魂作用,這才是原主沒有徹底消散的原因。
至於其他人,應該只當原主魂魄難去除。
司酒知道東西對她沒壞處,乾脆主動配合喝了。
文遠河的心臟怦怦直跳,人也頻頻向外望,可見有多緊張。
喂司酒喝完藥,又趕忙把罐子幫好,拿出聖女帶來的藥,開啟包裝。
司酒:“……”
尼瑪!
不是,兄弟你啥意思,前腳給我鞏固魂魄養神,緊接著就對我下手是嗎?
文遠河哪裡知道,懷裡臉呆呆手裡抓石頭玩的人,內心戲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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