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
朱高煦還在高談闊論。
“再說孟夫子,天天到魏惠王那吹的什麼牛啊,一臉奴才笑。”
孟子:“......”
“哈哈哈哈~”
“原來也有我的事啊~”
孟子歪了歪腦袋。
“一臉奴才笑?”
“萬章,幫我看看我笑起來是不是真的很奴才啊~”
孟子把萬章叫到了身前,咧著一張嘴笑的起來。
萬章:“......”
“確實有點像...”
“哈哈哈哈哈!”
這話落下眾人紛紛鬨笑了起來。
......
于謙聽著朱高煦的話勃然大怒。
“那些個君王都是有眼無珠的小人,識不得聖人!”
“那當時周天子還在呢,他怎麼不去投奔啊!”
“各國的公侯不都是和我一樣的叛賊嘛。”
“獨立出來不服從天子的管教怎麼了?”
“那兩個人跑去投奔那些個賊幹什麼去了?”
“很得意,很了不起是嗎?”
于謙被朱高煦這番尖銳的話給問懵了,以前從不會有人跟他如此談論孔孟先師,唯獨膽大包天的朱高煦敢如此說。
朱高煦乘勝追擊站起身咄咄逼人道。
“你讓他們倆從棺材裡爬出來告訴我他們是怎麼想的。”
“你手裡的那幾本書不過都是求財求名的敲門磚罷了。”
“你還真把他頂在頭上當祖訓了啊!”
“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