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你說沒了少年氣?即便到了此時李賀也不僅僅在為自己鳴悲,還在表達對世俗的憐憫】
【最後李賀因憂鬱成疾逝世,年僅二十七歲】
話音在此落下後,苦晝短全詩被吟誦了出來。
飛光飛光,勸爾一杯酒。吾不識青天高,黃地厚,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
....
天東有若木,下置銜燭龍。吾將斬龍足,嚼龍肉。
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
何為服黃金,吞白玉。誰似任公子,雲中騎碧驢。
劉徹茂陵多滯骨,嬴政梓棺費鮑魚。
嬴政:“?”
劉徹:“?”
秦始皇年間。
嬴政對這個故事興趣並不大,所以沒有將全部的心神用在天幕上。
天下懷才不遇的人多了去了,雖然可惜倒也不會讓他有什麼太多感想,畢竟又不是他大秦的人。
大概知道後世有這麼一個人就可以了,至於那些詩詞自然有人抄錄下來,等到他空閒的時候再去看。
是的,他原本是這麼想的。
卻不曾想忽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嬴政梓棺費鮑魚!”
“此句...何意?”
嬴政面無表情的念出了這首詩,手中的毛筆懸浮在半空,一滴墨落在白淨的紙上汙出一團墨漬。
梓棺二字並不難理解,說的是他嬴政的棺槨嘛。
但費鮑魚是什麼意思?
朕的棺材跟鮑魚能扯上什麼關係?
總不能朕死以後有人往朕的棺材塞鮑魚吧!
誰敢幹這樣的事情?
就算胡亥這個逆子嬌詔上了位,也不敢如此對待於他吧。
嬴政的目光看向四周,本想詢問,但想了想還是決定不難為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