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活人,抬鬼棺,我為陽間巡邏人》第1226章 她在用忍者獻祭(1)

作者:苗棋淼·2個月前

第1226章

她在用忍者獻祭!

我的心頭頓時一沉。

菊池雪乃抬手朝天,聲音清冷如冰地說道:“禁區之靈,我九菊一派願獻祭精血,請求休整三日。三日後,再與華夏一脈決一死戰!”

虛空之中,那道威嚴的神音再度響起:“準。”

秘境規則之力流轉,無形的限制籠罩著石臺,宣告三日休整期限正式開始。

但我心裡很清楚,這種無形禁制對九菊一派沒什麼大用,他們有足夠的忍者可以用來消耗。

忍者在東洋戰國時代(15-16 世紀)的核心定位是隱秘作戰人員,而非正統戰士,社會地位遠低於武士階層。忍者的行事準則以“完成任務為第一優先順序”,摒棄了武士道的榮譽觀,因此被正統武士階層視為“不光彩”的存在。

從社會階層來看,忍者多出身於伊賀、甲賀地區的“地侍”或農民階層,部分是因戰亂失去土地的流民,為諸侯(大名)提供秘密服務,以此換取生存資源。

他們沒有固定的身份認同,常以“草者”“目付”等化名行動,歷史記錄中極少留下真實姓名。就連專門記載忍術的《萬川集海》等典籍,也多是後世整理的經驗總結,並非官方正史。與武士“公開決鬥、戰死為榮”的理念不同,忍者的終極追求是“隱秘生存”——潛入、完成任務、無痕撤離。這種“無名化”特質,決定了他們在封建時代始終處於權力體系的邊緣,是諸侯們“用則召之,棄則棄之”的工具。

別看如今的影視作品當中,把忍者、忍術吹捧得神乎其神,可在權貴的眼裡,他們仍舊只是工具而已。

菊池雪乃根本不會心疼這些忍者。

金千洋頓時皺起眉頭,湊近我身邊,壓低聲音道:“王夜,這九菊一派搞什麼鬼?阿卿現在昏迷不醒,若是明天就比試,他們隨便派個人都能耗死阿卿,為何反而主動要求休整三日?這不是白白給阿卿恢復的機會嗎?”

我望著九菊一派眾人離去的背影,眼神沉了沉道:“他們不是好心,是怕了。”

張慕瑤疑惑道:“怕了?他們會害怕一個昏迷的人?”

“怕的是阿卿沒有展露的底牌。”我解釋道,“但凡能走到這個層級的高手,手中都會藏著一張同歸於盡的底牌。這張牌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不一定會動用,卻絕對存在。”

“就像當年風水界的傳奇人物李成陽,遭遇三大邪派圍攻,看似已是強弩之末,卻突然祭出本命風水印,引-爆自身修為,與三大邪派首領同歸於盡,整座山頭都被夷為平地。阿卿能以棋藝硬撼菊池鬼藏的陰邪術法,還能在血池陣中支撐到我們救援,沒人敢保證,他沒有類似的底牌。”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菊池鬼藏已經連輸兩場,最後一場才是翻盤的關鍵。若是徹底逼急阿卿,哪怕他只剩一口氣,也有可能催動底牌,拉著九菊一派的核心人物陪葬。一旦如此,他們就要重新佈局,華夏術道也絕不會再給他們第二次機會。他們賭不起。”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