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4章
每天晚上幾次被尿憋醒,忍受著恥骨疼,爬起來去上洗手間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雖然她很努力地在調整孕晚期的心態,雖然邵溫白已經做到極致,把她照顧得特別好,雖然全家都給足了她關心和安全感,可蘇雨眠還是覺得......難過。
這種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讓她害怕。
好像她已經不是她,而是一具供養胎兒的容器。
連著又換了幾次內褲,蘇雨眠沮喪地坐在床邊。
眼淚也控制不住往外掉。
當邵溫白收拾好所有,出來客廳沒看見蘇雨眠,又找來臥室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女人無助地坐在床邊,淚流無聲。
像一件破碎的瓷器。
那一刻,他心也跟著碎了。
邵溫白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上前。
聲音也帶上一絲顫抖:“......老婆,怎麼了?”
蘇雨眠抬頭,淚水從眼眶滾落。
她第一句話說的是——
“對不起......”
剎那間,邵溫白的心又碎了一次。
蘇雨眠:“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就是好難受......好難受......”
邵溫白抬手,用手指輕輕拂去她臉上的淚水。
“我知道,我都知道......”
無數個蘇雨眠起夜的晚上,他也同樣無法安睡。
甚至,他比她更緊張,更害怕,承受了更多壓力與擔憂。
但看著蘇雨眠每天高高興興、輕鬆愉快的樣子,邵溫白的心又放回去一點。
卻忽略了......
她也有脆弱的瞬間,也有情緒崩潰的時候。
邵溫白:“老婆,你已經做得很好,不是你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