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顧弈洲到的時候,程周和江易淮已經在了。
“顧哥!”見他進來,程周連忙丟開手裡的檯球杆走過來。
江易淮則繼續瞄準,並不分心。
砰——
一桿進洞!
程周鼓掌:“江哥球技越來越好了!”然後又轉頭看向顧弈洲,“顧哥,來兩局?”
顧弈洲接過他遞來的球杆,勾唇:“來就來。”
檯球杆在手裡掂了掂,顧弈洲掃了一眼檯面,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俯身——
砰!
母球以一種近乎暴力的角度撞進球群,白球帶著勁道在臺面上橫衝直撞,硬生生把球群砸散成七零八落。
兩顆球在亂撞裡歪打正著地滾進袋口。
程周眨了眨眼:“......顧哥今天狀態不一樣啊?”
江易淮抬起眼皮,淡淡瞥了顧弈洲一眼,沒說話,轉身拿起酒杯,喝了口威士忌。
顧弈洲站定,再度俯身,瞄準,出杆。
又是一杆猛的,母球軋著檯面咬進去。
被打中的球貼著邊沿嗡地一聲鑽進角袋,連帶著把旁邊的球也擠了過去,就差一點沒一起進。
程周已經悄悄退開了兩步,站到安全距離看熱鬧。
“你今天是跟檯球有仇?”江易淮懶洋洋開口,放下酒杯,拿起球杆走過來。
顧弈洲沒應聲,側身讓開臺面。
江易淮不急,繞著臺子走了一圈,觀察了一下桌上球的分佈,然後慢條斯理俯身。
出杆,收杆,乾淨利落。
一顆,兩顆——他打球的勁道和顧弈洲截然相反,不大,但很穩。
像在做一道很容易的題目。
“江哥還是那樣,打球跟繡花似的,美滴很!美滴很!”程周捧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