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予曦,你該死,你的孩子也應該和你一起下地獄!”
視線一轉,她看到了傅宴牽著他們的兒子和別的女人,幸福地走在一起。
傅宴嘴角露出笑意,傅星也一臉依賴的看著那個女人。
她拼命地伸手,去叫喊,卻連一個眼神都換不來。
她就待在原地。
四周五指不見黑暗。
“桑予曦,你就是個小啞巴!小賤種!”
徐悅冉將她摁在水缸裡,笑得無比痛快囂張。
有刀一點點在她身上划著。
她抬眼,又是傅櫻那張怨毒的臉。
“別打死了!”
他們恐怕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舊傷添了新傷,再用鹽水去擦去洗,然後反反覆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那種痛苦是什麼樣的。
到最後她燒得不成人樣,身上燒焦的皮被一點點地搓去,疼得她死去活來,甚至幾度要斷氣,是什麼感受。
她怎能不恨?
更何況她還被傅司抓走,她的身體被注射過藥劑,被電擊被毆打,被當作實驗樣品......
還要被迫給傅櫻捐獻心臟。
一切一切,不都是傅家造成的嗎?
是他們的冷漠,他們的視若無睹。
所以他們全部都是幫兇!
“曦曦,為什麼又哭了?”
顧曦回神,她才發現自己滿臉淚痕,顧雲和抱著她,一點點的輕拍著她的後背。
她的父親身體在發抖。
顧曦知道,他其實也很自責的。
顧曦深吸一口氣,她輕聲安慰顧雲和,“我沒事的,沒事的。”
真的沒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