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宛如突然感覺胸口發涼，往後看了一眼，猜到了他的心情，於是轉過身來與他面對面。
“什麼秘密？”
張小凡露出笑臉給她。
“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二公主並不是皇后的生女！”
凌宛如開口就是王炸。
驚得張小凡一愣一愣的：“你說啥？你重說一遍！”
“看看你急得那樣！”
凌宛如用蔥白如玉般的食指，在他額頭上用力一點，風情萬種道：
“告訴你吧......”
原來當初萬貞兒九月懷胎之時，正好遭遇了前朝軍士的追擊。
一番顛簸逃亡之後。
“楚璟萱”直接早產了。
本來生產環境就不怎麼好，再加上後面還有追兵攆著不放。
所以早產兒“楚璟萱”沒活了一個時辰。
生孩子是好事，可以鼓舞軍心。
但死孩子就不好了，降軍伍士氣啊。
楚正雄還在前線打仗呢。
可不能為此分了心。
所以那時候任參事的凌衛國，就偷偷命底下人，抓了一個剛出生的女娃，把死了的“楚璟萱”給掉包了。
這件事知道的人幾乎沒有。
就連萬貞兒和楚正雄都被矇在鼓裡。
凌宛如也是聽自己母親說起過一次。
後面她還追問自家老爹來著。
但凌衛國並沒有告訴她。
“這真的假的？”
張小凡皺起了眉。
他開始回憶起了楚璟萱、萬貞兒，以及楚正雄的樣貌。
這麼一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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