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你說得對，咱睡覺行不？”
這個故事太枯燥乏味，萬貞兒本來就困得要死，這會更是要睡著了。
“娘子，假如說，那個皇后是你，那你知道後會怎麼辦？”
張小凡試探詢問。
“你都說是善意的謊言了，我還能說什麼呢？聽你的唄！”
萬貞兒回答完後，掐了他一下：“你要是不睡就爬，別折騰我了！”
下一秒。
張小凡直接甩出王炸：“娘子，其實我給你講的那個故事裡面的皇后，就是你自己呀！”
“什麼？”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萬貞兒瞬間睡意全無，驚得坐了起來。
見狀。
張小凡趕緊輕拍起了她的後背：“我沒騙你，這是凌宛如親口告訴我的，那個丞相就是她老爹......”
“你.......”
萬貞兒頓感天旋地轉，緊咬嘴唇，淚水嘩啦啦地往下流。
自己養育了十幾年的女兒，竟然是調包了的。
而自己的親生女兒，從剛出生那會就已經夭折了。
這叫個什麼事啊？
兒子死了，女兒也是假的......
“怨我，怨我，都怨我！”
張小凡一邊替她擦眼淚，一邊舉起她的手用力抽自己。
“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你得看開點呀......”
這反應也太大了吧？
難不成自己不應該告訴她實情？
“你滾！”
“滾吶！”
萬貞兒使勁踢他。
“就不，你打死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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