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丫鬟帶著張小凡剛剛從木門邁出一步,就被兩個白袍僧人給攔住了去路。
“我是獨孤夫人的貼身丫鬟,她今日身子不舒服,我必須得過去看看.....”
“二位施主請回吧,若是獨孤夫人身體有恙,自會有人為她調理.....”
“不行,我必須得過去,我們家夫人的身子我最清楚!”
“這......”
“你們要是拿不定主意,那你們就找個能拿主意的來,整天把我們關在這裡算個什麼事?”
“我們是罪犯嗎?憑什麼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
“告訴你們,我們家夫人可是獨孤相的千金,你們自己心裡應該有個數吧?”
丫鬟說起話來非常有氣勢,顯然是早就想好應對的辦法了。
張小凡暗暗給她連擊點贊,同時在心裡偷偷琢磨了起來。
獨孤家?
六夫人姓獨孤?
是鮮卑國宰相獨孤遠山的女兒?
這就有點意思了。
對於鮮卑國的幾個高層人物,張小凡也聽李長福說過一些。
獨孤遠山可不簡單,是個能文能武的人。
他不僅在鮮卑國當了三十年的宰相,還是鮮卑國少有的二品超級高手,威望和地位那是沒的說。
至於義親王?
除了身份尊貴之外,別的還真不一定能比得上人家的一根手指頭......
“二位施主稍等片刻!”
倆白袍僧人聽她提起獨孤家,變得有些猶豫了起來。
眼神交流後。
一個留下來看門,另外一個跑去請示上頭了。
片刻。
那僧人快速返回,向丫鬟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女施主跟貧僧來吧!”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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