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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老皇帝醒了。
當拓跋水水把前線戰事，全都告訴給他的時候。
他突然就睜開眼睛了。
看著痛哭流涕的女兒呆愣了好久，他才嘆著氣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老二不行啊，為什麼偏偏是他呢？”
話語和表情中帶著濃濃的失望。
“二哥可以的！”
拓跋水水擦擦眼淚，抬起頭一臉堅定地望著老父親：
“女兒覺得二哥一定可以......他雖然有些榆木腦袋，但比許多哥哥都要強！”
這是實話。
最起碼拓跋洪福從頭到尾，都沒有幹過什麼噁心事。
不過。
與其說是相信拓跋洪福，倒不如說是相信張小凡。
兩國建交。
和平共處。
友好往來。
讓所有老百姓都不用經歷戰事，讓所有的鮮卑國人都能吃飽飯。
這是在那個特殊的夜裡。
張小凡舉手發誓，向她做出的承諾。
她信了。
深信不疑的那種，因為自己男人有那個本事。
“丫頭長大了，都能替為父拿主意了，已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了，不錯不錯......”
老皇帝欣慰地笑著。
“都是跟父皇學的！”
拓跋水水甜甜的回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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