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
全身上下有數不清的嘴唇印子,包括那個隱私部位......
難不成?
聯想到什麼的苟腿子開心壞了,賤笑著這麼問梅姐:
“寶貝,我們是不是睡一起了?”
“你說呢?”
滿臉疲憊的梅姐,強忍著噁心,沒好氣地嗔怪道:
“師兄也太粗魯了,以後別找師妹了,還是去找別的女人吧!”
“哈哈哈!”
聽到這話的苟腿子,立馬精神十足。
彷彿被打了雞血一樣的他,還想與梅姐來一次呢。
但梅姐能讓他碰嗎?
“師妹不行了呢,恐怕師妹連百毒樓都不能去了,師兄好厲害啊!”
梅姐說出的話讓他浮想聯翩,還給他拋了個媚眼呢。
“師妹咋還害羞呢?”
心癢癢的苟腿子,準備跑出去抱她,但卻雙腿一軟,下意識地趴在了地上。
臥槽。
腿都軟了?
這女人真厲害啊!
“咯咯咯,看來師兄也不行了呀?那師妹走了哦~”
梅姐笑岔氣。
暗暗給老阿姨點了個贊。
喝醉了酒的人,都能被整成這樣,也太給力了吧?
“別走,別走,我還行!”
苟師兄急了,可等他追出去時,梅姐都已經跑沒影了。
“糙,掃興啊!”
返回屋的狗腿子,忽然看見了愛心早餐。
我尼瑪。
!啊真
......了了,啊人好個是真姐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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