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確實很有味道。
“靈石借到了?”
夜晚的涼風吹過,出了一身汗的梅姐打了個哆嗦。
這個問題把苟腿子拉回現實,他苦笑著搖了搖頭,開始向梅姐發牢騷。
什麼寄人籬下有多難受.....
費心費力幫白俊義辦事卻不得回報......
白俊義還經常不把自己當回事.......等等之類的。
反正心裡的不痛快,都被他給說了個遍。
“自己傻!”
梅姐有點同情他。
但也只是有一點點而已。
一個賤人、爛人、壞人,喝多酒抱怨這不行那不行的。
聽起來本就是一件很搞笑的事。
“玉虛宮離咱們這十萬八千里,你說那小癟三上咱這幹毛來了?”
“山上山下都能聽著他,真是把人給噁心死了!”
苟腿子又說起了張小凡。
“自己沒本事,還怨別人有本事?你咋這麼小心眼呢?”
梅姐不高興了。
一口一個小癟三,聽著煩死人,真想把你的滿口牙給打碎了。
“不是我小心眼!”
苟腿子放下酒杯辯解道:
“主要是白師兄太煩他,恨不得他死,搞的我也得跟著受牽連!你說我能不煩他嗎?”
“哦!”
梅姐故作恍然道:“我明白了,白師兄才是小心眼啊?你並不是那個小心眼?”
“我肯定不是啊!”
苟腿子拍了拍胸脯:“好叫師妹知道,我這人最光明磊落了,該是啥就是啥!”
這話聽得梅姐想吐,但忍住了,繼續裝作好奇地問道:
“那白師兄為什麼想要他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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