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換上了一副稍微緩和的臉色,對著梅姐好言說道:
“你這女娃還真是個硬骨頭,老夫最欣賞你這樣的性子!”
“老夫可以保證!”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以後絕對沒人敢為難你,包括我這不成器的兒子......”
聞言。
梅姐仰頭大笑起來。
“我害了你兒子,咱們是死仇,你還會留我活命?”
“你這老頭就別在這惺惺作態了,你這話留著騙小孩吧!”
她覺得心裡特別痛快。
這輩子從來都沒有這麼爽過。
想罵就罵,想硬氣就硬氣,不用再低頭,不用再忍氣吞聲。
以前的自己從來不敢這樣。
現在就算是要死,也絕不窩囊......
“不!”
白父搖搖頭,很是篤定道:“你不可能害我兒子!”
“你和我實話實說,那小子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我可以雙倍、十倍地補償你,直到你滿意為止!”
聞言。
梅姐面露厭惡,罵罵咧咧。
“那小子是個屁呀?充其量就是個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他配讓我為他做事嗎?”
“你們別把我和他扯一塊,我都嫌丟人!”
“我說你們行不行啊?把我抓來就是讓聽廢話的?”
“我可不想跟你們廢話!”
“你們要麼把我給弄死,要麼就趕緊放我回去,一會還要做下午飯呢!”
這般行為。
簡直是在懸崖邊緣瘋狂作死。
苟腿子真是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心中的愛慕之情也越來越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