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破碎。
水流一地。
奔雷虎愣了片刻。
隨即一個閃身翻滾到了牆邊,抽出了牆上掛著的兩米長刀。
“從哪裡來的狗刺客,居然敢來我狂獅幫撒野!!”
“二爺別慌,自己人,是我啊......”
張小凡從床底緩緩爬出,哇的一下噴出一口鮮血。
“我去,怎麼是你?”
奔雷虎收了刀,沒有關心他,而是十分警惕地往屋外看。
“沒......沒有刺客......”
張小凡很是虛弱道:“打傷我的人......是那個看門的疤瘌眼,他欺負人......”
“什麼?”
聽到這話的奔雷虎納悶無比,如此老實窩囊的慫貨,也能被人給欺負了?
少見啊!
“疤瘌眼為何把你傷這麼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二爺你要為我做主呀!”
張小凡強行擠出了幾滴眼淚。
並把自己所受的委屈,添油加醋地告訴給了對方。
“搶你吃的還打人?呵,真囂張啊.......報我名號了沒?”
奔雷虎的同情心只有那麼一丟丟,更多的則是氣憤。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老子欺負人也就算了,畢竟老子是狂獅幫的二爺。
可你踏馬還學老子欺負人?
你有那個資格嗎?
“我報了啊......”
張小凡甩了一把鼻涕,挑撥離間道:
“我說我是虎哥的隨從,你不能打我,但他打我打的更狠了!”
“可能是他對您有意見?又或者,他壓根就沒把您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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