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次比上回更為危險,誰也不知道相隔一天之後,那位格鬥家是否會回到那裡。可他們既然接了任務,那就只能賭對方暫時還沒回來了。
由於來過一次,眾人的速度非常快,等要接近最後一段路程的時候,人偶讓那名實驗室派來的老者還有傭兵團隊員們留在原地,自己一個人往那片長有異化植物的區域繼續深入。
在他走後,團隊成員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有人不自覺嘀咕:“老大不會有事吧?”
宣哥上手推了他腦袋一把,“說什麼呢?你有事老大都不會有事。”
那人委屈的說:“我這不是擔心老大嗎?”
宣哥說:“怕個什麼勁?老大既然去了那裡,那就一定是有把握的,就算那個格鬥家在那裡,老大也有辦法脫身,要是帶上我們的話,那我們就成了他的累贅了。
我們在這裡等著老大的訊息就好。”
那個老者嘿了一聲,“你們對你們血杖老大倒是挺信任。”
“那是。”宣哥斜看了他一眼,“你不懂老大可不是一般人,只要老大認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
老者本來還想譏諷一句,不過看到周圍的傭兵團成員都是認同的點頭,到了嘴邊的話又忍了回去。
傭兵團成員的信心並不是盲目的,是他們過去一遍遍成功的任務積累下來的。在人偶這個老大的帶領之下,只要任務目標還在那裡,那就沒有哪一次是失敗的,這讓底下團員對他幾乎形成了一種崇信和信仰了。
不過他們其實自己也沒有發現,除了這個情況還有就是他們的自身異化組織也一直在朝他們釋放某種資訊,讓他們緊緊跟隨著這個人。
人偶此刻伏在馬背之上,以一個較為合適速度朝著之前去過的那片區域賓士過去。
在出來之前,預先支付給他的藥物他已經全部吃下去了,他已經感覺異化組織開始蛻變了,但是速度有些慢,過去一直努力維持平衡,這讓異化組織在長久時間內擁有了一種很強的韌性。
可是同樣,蛻變的速度也由此變得很慢,甚至產生了某種惰性,遲遲不願去主動打破那個界限。
所以在擁有了足夠的能量後,他還需要更大的外部刺激,去讓異化組織去突破那一道關口。
不過十來分鐘,再度回到了那片空地之前。
他勒馬停住。
看了幾眼後,翻身下來,拎著手杖走了上去。
那頭狼正趴伏在那裡,尾巴輕輕晃動著,在見到他之後先是瑟縮了一下,隨後對他發出陣陣低吼聲,顯然對他記憶十分深刻。
人偶看向那頭狼的時候,忽然一聲聯邦語從後面傳入耳中:“就是你打了我的狼?”
人偶轉過身來,見到一個銀白色頭髮的中年男子坐在那裡,面上有一道舊痕傷疤,看來是故意留在那裡的,只是明明人在那裡,他剛才絲毫沒有察覺到。
中年男子說:“我想知道你是誰,誰派你來這裡的,說出你背後的人,我不為難你。”
人偶沒有說話。
“不說?”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忽然身體微微一晃,再出現時已經在人偶原先的位置上,只是他伸出的手卻抓空了,因為人偶在他動的時候往後旁邊側避了一步。
他不禁咦了一聲,就算剛才他沒有用出真正的實力,可也絕不是一般的格鬥者能躲得過的。
他說:“有點能耐,難怪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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