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哥走上前去,一把拽住了他的領子,“嗎的,老傢伙,跟我們來,老大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將老者生拖硬拽,幾乎是將人綁著一般弄了上馬,隨後往那片區域趕去,等到了地頭之後,他們不禁動作為之一頓。
首先入目的是遭受破壞的場地,到處都是折裂的樹木還有被劃出來的深壑,這無不證明著這裡剛剛經歷過一場超出尋常人想象的戰鬥。
隨後他們就看到了被裂頭的屍身。
哪怕人死了,也可從超出常人的體形還有那強健的肌肉上感受到那一股威懾力。
僱傭兵隊員都不禁嚥了口唾沫。
這可是格鬥家啊,雖然以前也遠遠見過,那種氣勢和壓迫感令他們當時呼吸都是困難,可這種人現在卻是像死豬一樣躺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讓他意識到,原來格鬥家也是可以被打死的啊。
老者過來時一度還非常絕望,他覺得自己肯定是完了,自己不知道信了什麼邪,居然找了這麼一個瘋子團隊,瘋子一樣的團長,還有瘋子一樣的隊員。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是呆滯的看著,嘴巴慢慢大張,直到一陣灰土吹到了他的嘴巴里,不由咳嗽了起來才中止了這個狀態。
傭兵團的成員看到他這個模樣,不由爆發了一陣鬨笑。他們還記得老傢伙的嘴特別毒,脾氣特別讓人不爽,現在都是開口譏諷嘲笑了他幾句。
老者這個時候根本不顧上這個,在愣了一會兒後,他從馬身上滾落下來,然後連滾帶爬的跑上去,他把那名格鬥家的兩半腦袋使勁拼合在一起,看了看,“是,真的是你,真的死了?”
“哈哈哈……”
他狀若癲狂的笑了起來,“你死了?你終於死了!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他眼淚流出來了,隨後晃動著破裂的腦袋來撞自己的額頭,不顧那裡面的血水和腦漿沾染到自己的面部和手上,看來他對這位格鬥家是充滿了痛恨的。
宣哥說:“喂,老傢伙,怎麼著,你和這個格鬥家還有仇啊?他是誰啊?”
老者這時抹了一把臉,把這具屍體放倒在了地上,慢慢站起,用冷漠的語氣說:“他叫塞邁奧特拉,比阿恩海峽人,新光教黑塞實驗室的聘用的格鬥家。
當初黑塞實驗室和我所從屬的實驗室有一項技術競爭,我們搶先一步取得了的成果,並提前釋出了,本來以為是我們贏了,可是黑塞實驗室隨後說技術是我們竊取的。
不久之後,我們試驗發生了一場爆炸,那時候我正好生了一場病,沒有在那裡,但是我的同事,我的女兒和女婿當時都在現場……
後來有人找上我,讓我把技術竊取的罪名認下來,那時候的我,早已心力交瘁,滿懷恐懼,最終還是昧著良心,在他們的脅迫下答應了所有條件。”
他深吸了一口氣,“可就算這樣,他們依舊沒打算放過我。我的小兒子是小有名氣的格鬥者,他被奧特拉的徒弟在一次挑戰賽中故意下了黑手,造成大腦損傷,智力受到了嚴重影響。
並且在他根本無法自主的情況下籤下了異化組織的捐獻協議,被他們活生生給拆了,最後只留給了我一份冰冷的捐獻證明。
在那之後,他們又透過一層層行政禁令、行業封鎖,讓我再也不能踏足原本的領域。無奈之下,我只能加入邊緣實驗室,從事一些低階工作,像耗子一樣苟且度日,過去那些屬於我的東西,就這麼被他殘忍的踐踏和奪走。”
這老頭這麼慘的嗎?
傭兵團員們看他的目光倒有些同情了,不過他們倒並不因為黑塞實驗室所作所為而大驚小怪,因為在這個世道,這種事情其實到處都是。
老者這時嘿嘿一笑看向人偶,“沒想到奧特拉死在了這裡,死在了你的手中?死的好啊,死的好啊!我請你們真是請對了。”
這時有傭兵團成員有些擔憂的問:“格鬥家都是有來頭的,老大幹掉了這個人?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後遺症?人都死了,有什麼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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