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科伊摩伊是一位惡神,人們祭祀祂只是因為懼怕祂,就連自然靈也恐懼祂,現在這樣的惡神又出現了嗎?
或許以前她會很慎重,可是現在她只是感慨了一聲。
現在的聯邦,又何嘗不是一個惡神呢?而且是一個無比強大的惡神。
所以再多一個又有什麼區別呢?
她試著給了那邊一些回應和安撫。
就在這時,有一名聾啞祭司走到她的身邊,向她做了一連串複雜的手勢。
“大順來的半神,想要見我?”
她並不打算見面她的心裡還無法做出決定。
可是她這麼想時,忽然心中傳來了一個空靈飄渺聲響。
她怔了一怔。
“伊庫斯,這是你給我的指引嗎?”
她想了想,“那就見一面吧。”這是伊庫斯這幾年來主動向她傳遞完整的訊息,她作為祭祀,理當尊重,儘管她心中還有幾分懷疑。
她比了幾個手勢,聾啞祭司恭敬一禮,慢慢退出去了。
陳傳本來以為要等上一段時間,可沒想到上午送出的訊息,中午不到就得到了回應。
於是他在一名祭祀團派來的聖地戰士的引路下來到了位於圖拉瑪山大神殿前的一個用金箔包裹的鏤空的覲神室中。
陽光從外面化作點點的光束進入這裡,這讓室內點燃的香葉煙霧多了幾分迷幻神聖的色彩。
大祭司拄著柺杖站在等候著。
陳傳走進來後,那名聖地戰士守了在外面,而大祭司看了看他,隨後用標準的大順話問了一句:“陳先生,你聽到了伊庫斯的聲音了吧?”
陳傳坦誠的說:“祂說的太模糊,我其中聽到了一些內容,但沒有完全聽清楚。”
大祭司看到他說起伊庫斯時這麼的隨意,心裡也是訝然,即便是那些最激進的反對者,他們在說起伊庫斯時仍舊是畢恭畢敬,充滿敬畏的。
這可能是因為對面這一位是一位半神吧……
她感嘆一聲後,嘆氣說:“伊庫斯老了,祂的意識也很破碎,有時候沒有連貫的思維,有時候祂連我都不認識,有時候祂的記憶會跳回到以前,把我認錯成另一個人,渾渾噩噩,所以祂的話陳先生你聽不全也沒有關係。”
陳傳知道,這應該生命層次和力量衰退所帶來的後果,且還不止是這樣,力量這一衰退,很可能就會面臨侵染,那麼剩餘不多的能量就勢必要用來抵禦和維持自我,也難為這個伊庫斯還在苦苦支撐了。
他說:“我覺得祂所提出的建議很妥當。”
大祭司看了看他,說:“我也不知道祂說對或不對,或許我此刻再問祂祂已經把剛才說的話忘了,可不管怎麼說,既然祂讓陳先生你來我這裡,並讓我做出這個抉擇,那麼我願意試一試。”
陳傳點頭,說:“那就這樣說好了。”
大祭司說:“陳先生,再多留一下吧,如果你這麼走出去,他們可不見得會有多少壓力,你停留的越久,他們才越擔心,我這裡正好有一些好茶招待你,我也想知道一些關於大順的事情,不知道陳先生願不願意陪我這個老婆子說些話。”
陳傳說:“樂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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