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局長點點頭,隨即他一抬手,“不說這個了,知道麼,柳佔被調離了原來的職位,又有新的錄用了。”
陳傳不禁問:“他去哪裡?”
雷局長看向他,慢慢說:“外事局,依舊做他的局長。”
陳傳倒沒想到,柳佔折騰了一圈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他想了想,說:“柳局長對外事事務一向處理得心應手,想必這個職位是合適的。”
雷局長比較認同:“你說得對,政務廳裡沒有誰比他更熟悉外事的任務,所以還是決定讓他發揮所長。”
陳傳笑了下,這個位置應該是非常穩定的,坐上去能直接到退休的那種,對一般人來說算是夢寐以求的,可對柳佔這種官僚來說,恐怕就是一種煎熬和折磨了。
雷局長這時說:“我和赫楠的婚禮到時候一定要來。”
陳傳說:“那是一定的,雷局長,具體時間定下了麼?”
“本來是定在十月份,不過看樣子局裡的事情還忙不完,赫楠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我和她認識很多年了,大事情上她一向很果斷,可遇到自己的事她總是猶豫不絕。”
陳傳說:“或許是師姐她太在乎了吧。”
雷局長看了看他:“這可不像你這個年紀能說出來的話,不過你說的對……”他看向前方,“有時候太過關心,往往就很難做出決斷了。”
車子一路回到了學校門口,陳傳和雷局長道別後,就回到了學校裡。
轉瞬又過去了二十來天,九月下旬之後,陽芝市裡的紛擾終於漸漸平息,廣播裡開始播放了一些正常的新聞。
九月二十七日這天,陳傳接到了老馮的電話,話筒那頭,後者語氣輕鬆的說:“陳傳學員,出來一趟,把你的徵召單也帶出來。”
陳傳說一聲好,他將單子拿好,從學校裡出來,來到了大門外,見老馮的車子停在那裡,人正在後駕駛座上等著,他走過去,打了個招呼,就坐上了車。
等車子發動,老馮說:“曹專員讓伱寫的申請單,你想好了麼?”
陳傳說:“想好了。”
“給我看看。”
陳傳從口袋裡取出申請單遞了過去,他要的主要都是藥物,這裡面一些東西他向成子通詢問過了,都是隻有大順政府才能提供的藥物,對於下來的格鬥修行非常有幫助。
除了藥物外,其中還有一件比較高階的防護衣,等到帶甲證有了,那正好可以換上。
老馮看了下來,說:“你這要的也太少了,不用幫老曹省,這次他吃的很肥,你那把刀是古法打造的吧?”
陳傳說:“是的,是一位擅長打造刀具的前輩贈送的。”
老馮拿出筆來,就在上面寫了幾種藥進去,口中說:“人用藥物修行,這類以前的‘違禁兵刃’也可以用藥物養,我給你添的這幾個,就是專門用來養兵固兵的藥物,是隻有大順政府裡才有的。”
隨後他又在防護衣後面加了個型號,這才還給他,叮囑說:“見了老曹,就遞給他這個。”
陳傳笑了笑,接了過來摺好,放回了胸前口袋裡。
車輛一路行駛,進入巡捕總局的時候,兩旁的巡員都是一齊敬禮,陳傳看了眼,周圍情形比之前見到的整肅了許多,不再是之前人員出入匆匆的樣子了。
車子停好後,兩人往裡走,來到了之前的作戰會議室,曹專員一個人站在那裡,像是專門等著他們。
陳傳走上前,那將張徵召單放在了案上,曹專員看了一眼,問:“申請單帶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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