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或許當日他解決怪談的時候,魏武生就在那裡,就在與他一街之隔的地方。
正想著,忽然一輛車從他車旁高速疾馳了出去,飛濺起了一大片水花,前方頓時一片朦朧,雨刷的晃動下,將打在車窗上的水液快速刷走。
他抬目看了一眼,敏銳的感官隔著上百米的雨霧,清楚無比的看到了那正在飛速離去的車輛的車牌號,當即就給城市安全部門把這輛超速車的車號給報了上去。
在磅礴大雨之中,他一路折返玄宮大廈,乘坐電梯上了四十九層,等推開宿舍的門,裡面傳來啾的一聲。
他看過去,一個用荊條和絲羽織物搭建的舒適巢穴裡,那個小東西正探出頭來對著他叫著,還對著他張了張翅膀,似乎是在向他打招呼。
這個小東西長的很快,只是十餘天過去,個頭就大了不少,現在看起來比之前漂亮了不少,身上羽毛有著比較豐富的色彩,當然食量同樣大了不少。
因為每天到了太陽初升的時候,這小東西就會對著太陽發出一聲悅耳的鳴嘯,所以他給其取了一個名字,叫作“朝鳴”。
鄒含丹說這是失敗的作品,沒什麼用處,或許唯一的價值就剩下觀賞了,可他倒是發現,“朝鳴”別的地方不好說,但智商倒是比較高的。
最明顯的地方,在取了名字之後它明確知道是代指自己,此後喚一聲就會答應,並且在他進行日常訓練的時候就老老實實待在一旁不動,不發出任何響動,給它準備了的食物也會自己拆開來吃。
只有他放鬆的時候,才會發出一些聲音和動靜,但凡他裡外進出都會發出叫聲,以顯示自己的存在。
他走過去,逗弄了一下,給朝鳴的巢穴裡換了一些水。
在忙活的時候,他腦海裡則是在想著魏武生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地點,如果主動去找那不見得有用,那還不如給機會讓對方自己找上來。
他相信魏武生知道一定會來的,和他繼續上次那一場未盡的戰鬥。
換好水和在食槽內放好營養液後,他在朝鳴順滑的羽毛撫了兩下,就轉身來到窗邊,隔著較遠的距離,可以看到那裡有一道沖天而起的明亮光柱。
那是擂臺場館的所在,光柱上面不斷有各個廣告和擂臺賽滾播,即便他站在樓裡面,都似乎能聽到那處傳來的喧鬧響聲。
他想了想,手搭界憑,朝譚直那裡發了個訊息過去。
“譚同學,最近你們還在看擂臺賽麼?”
譚直一會兒就主動聯絡了他。
“去啊,這一個月來可是天天去,你別說,比賽真的非常精彩,這次對壘的選手可都不簡單,雖然現在才到中程,還沒進入後半段,可主要的晉位選手已經角逐出來了,這兩天正在進行最激烈淘汰戰,陳同學忽然問起這個,也想去麼?”
陳傳說:“對,這兩天修行進度放緩了,所以我打算抽個空去看看。”
譚直聽他這麼說,忙說:“放緩那也不用急,可能是自我調整,正好出來放鬆下心情,不如明天我們一起去,嗯,坐學校準備的車去,這樣安全一些。”
陳傳問:“是防備魏武生麼?”
譚直唉了一聲,說:“是啊,我本來還以為裴氏兄弟很厲害的,可結果被魏武生反殺,真是有名無實,連帶我對其他賞金獵人也不指望了。”
陳傳心說未必是裴氏兄弟不行,對付正常的第三限度格鬥者他們或許沒問題的,可是對付魏武生這樣的,那可能真就超出他們的應對範疇了。
譚直說:“現在除了學院,格鬥擂臺館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那裡集中了中心城最強力的安保,別說一個魏武生,就是大公司的安保部隊也衝不動,聽說有一些原來遊輪上的乘客都選擇住在了這附近。”
陳傳點頭說:“好,那就明天和你一起。”再聊了兩句,說好時間後,他就結束了通話。
等到了第二天,陳傳一早起來,收拾了下,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從玄宮大廈出來,朝著學校停在大廈前的載客車走去。
他抬手回應著車裡譚直的招手,同時和吳北那裡聯絡:“吳小哥,這兩天不要遮掩我的行蹤,如果有人查我的話,你留意一下來處,但是不要驚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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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