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車一路順暢的來到了白鳥區,駛入孟氏莊園中時,陳傳見這裡的安保人員比上次來時要更多,廣場上停著一輛輛的武裝車輛。而莊園上次被破壞的那一角已經修復完整了。
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嚴儀已經等在那裡了,上來問候過後,就帶著他往樓裡來,到了電梯中,嚴儀說:“陳先生,您需要的犯人我們給您準備好了。”
陳傳說:“多謝了。”
嚴儀的確辦事很妥帖,即便之前他沒有特別關照,她也不知道到底要這個犯人做什麼,可卻依舊準備好了,根本用不著他提醒。
到了樓上之後,他先去和孟姝見了一面,並將那份處理局給的路線圖傳給了後者。
他說:“處理局的規劃路線,我看過了,認為是可行的,不過有一個路段還是需要注意,伱要做好準備,你去公司的路上有一定可能會遭到突襲。不過最近有人盯上我了,所以這場突襲不見得只針對你。”
孟姝說:“你是公司的安保總顧問,針對你和針對我其實沒有太大區別,如果需要,接掌公司的時間我可以設法更改。”
她清楚知道,陳傳就是融合邊界乃至她個人明面上最為可依仗的武力,如果陳傳不在了,那麼她所能依仗就消失了大半,所以針對陳傳,同樣就是在針對她,針對公司,本質上是一回事。
陳傳思考了下,說:“如果只是針對我那還簡單,如果是針對你,那麼這一次即便避開了,下回還會遇上。這只是將矛盾延後了,並不等於是消除了。”
他看向孟姝,說:“我的意見,正好趁這一次機會解決掉,特別是在他們現在還願意冒頭的時候。”
孟姝說:“需要怎麼做,我讓下面的人配合。”
陳傳說:“安保方面的佈置照常即可,如果遇敵,到時候我可能會主動出擊,這樣你身邊就是空虛了,我建議最好讓於嬸跟在你身邊負責保護。”
雖然孟萊也需要保護,但做為前公司執掌者,安全已經沒那麼重要了,再說了,孟萊在外面露面的用的是意識協調器控制的身體,真正的軀體在哪裡恐怕只有孟姝知道,就算被消滅了也沒什麼緊要的。
孟姝點頭說:“我會和爺爺說的。”
陳傳和她商量了一下,擬定了一些細節,隨後就回到了給他安排的房間裡。
在這裡住了一天,當中著又服用了一次特殊藥物。
或許是因為他才進入第三限度沒多久,藥物的作用很明顯,感覺每一次服用,都對自己有著些微的提升作用。
他也想過,這麼接連不斷的使用特殊藥物,到後面有可能會導致藥效逐漸下降,不過目前還用不著想這些,只要保持強大下去,總能找到更多的渠道。
十一月十九日,長長的武裝車隊從孟氏莊園中行駛了出來,往中心城大區融合邊界公司的所在行去。
陳傳這次沒有和孟姝坐在一起,而是坐在她後面的那一輛專車上,這樣避免同時遭受到攻擊,而兩輛車都是經過特殊改裝的,就算有什麼問題,他也反應的過來。
車隊前面還有數輛提前十分鐘的打頭車,每過三分鐘就會回傳訊息,告知前方的情況。
在行進了三刻多鐘後,車隊就離開了白鳥區,上了跨海天橋。
而在過了天橋最高處,行駛入尾段,還有二十來分鐘就將進入中心城大區的時候,車隊前方車輛內的安保人員忽然察覺到了什麼,抬頭往上方看去。
就見天空中有不少黑點正在朝他們這裡飛過來。
他們一開始以為那只是飛鳥,可等看清楚後,才發現那竟然是一個個穿戴著滑翔翼的人,從距離和高度上看,那應該是從海岸畔的大廈頂端躍滑過來的。
他們意識到可能有問題,立刻向後面通報。
此時那一個個身影在天空中不斷調整著方向,很快接近了天橋,其中數個一路從最前方的車輛上空飛掠而過,直接去往後方,路過之際,還朝橋面上灑下了一枚枚破胎釘。
飛翔在隊伍中的一個人戴著特殊界憑,他看著下方的車隊,掃描了一會兒後,說:“浣姐,透過車體分析,目標極可能後方第二十二輛車上,目標保護物件則在第二十一輛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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