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似乎能勉強跟上他的動作,於是再沒有理會那個槍手,而是提起雪君刀向外一撥。
浣姐及時變招,雙刺豎起一架。
她並不需要攻擊到陳傳,只要及時救援到隊友就可以。
不過這一碰之下,自長刀上面傳遞來的那一股強橫勁力令她幾乎控制不住的自己的身軀,整個人被震的向倒退,最後再是一個翻躍,才是卸去了全部的力量。
此時她一抬頭,注意到陳傳此刻連刀都沒有從刀鞘中拔出來。
“是因為不需要麼……”
她又目光一移,看向陳傳身後,那名持槍的格鬥者依舊站在那裡,明明被救援下來了,可卻不知道趁著這個機會向外撤避,仍是站著沒動。
她見此心裡不禁惱火。
可就在這個念頭浮起的時候,聽得喀的一聲輕響,那名槍手頭顱在眾人驚悚的目光下居然憑空裂開,從裡蒸騰從一股灼熱的氣息,可人還是端著槍站在那裡。
突襲小隊最後餘下的人都是不由自主停下了。
實際上他們此刻已是沒有什麼鬥志了。他們原先是一支七人小隊,加上姜惑忘就是八個人,可現在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半的成員了。
在來之前,擬定好的預案告訴他們,他們十分鐘之內成算高達八成,而一旦超過了十分鐘,成算會立刻降低到五成不足,時間越長下降越多。
而實際上,目標根本不是預案中所認為的那樣,他們幾乎是遭遇了一場一面倒的屠殺,從正式交上手到現在只是過去了兩分鐘左右,別說十分鐘了,他們連五分鐘都未必撐得住。
浣姐同樣意識到了這點,可她既然決定衝上來對戰,就已經摒棄了所有的雜念,只有殺死目標這一個念頭。
她盯著陳傳,對著界憑傳聲:“四號方案。”
剩下的三個人互相看了看,紛紛用舌頭頂碎了一枚牙齒,裡面的刺激性藥物快速滲進入了身體之中。
這些藥物是透支潛力,源源不斷的生出精血送渡出來,讓他們一次性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其一旦藥效過去,就會進入了長時間的虛弱期,恐怕也很難逃出生天了。
陳傳在他們交流的時候並沒有發動攻擊,但他並不是什麼都沒做,而是放出了自身的場域,並擴散到了餘下這四個人的身上。
而透過場域的接觸和反饋,他於瞬間掌握了每一個人此時大致的狀況和特點。
這時他一轉首,朝著其中某一個高壯人影看去。
浣姐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危險,急忙提醒,“老四!”
在她話說出來之前,陳傳已經從原地消失,瞬間出現那一名高壯隊員的面前,並一腳踢了上去,不過這一次,對方並不是剛才那樣毫無還手之力了,一隻粗壯的胳膊抬起,藉助上面的皮革護臂,砰的一聲擋住了這一擊。
其人赤紅的眼睛此刻像是噴火一樣盯著陳傳,而他另一隻手持斧而起,試圖砍劈後者,然而他明明將武器舉在了空中,卻好像落不下來。
陳傳這一腳雖被他擋住了,可強大的力量令他不可避免晃動了重心,他腳下找不到根,手上的力量自然運使不出。
而在此刻,陳傳又是一腳過來,重重踢在了他的臉頰上!
這居然是一個二段踢!
砰的一聲重響,壯漢的下頜和滿嘴的牙齒一起碎裂,整個人隨著陳傳腳踢的方向朝一旁橫飛出,尚在空中時,就雙眼發白,完全失去了意識,最後破爛的臉頰重重磕在了地面上。
陳傳則穩穩保持著一踢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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