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都看得出,巫祈這麼下去似乎太過被動,唯有讓它自如活動才是正確的做法,但此刻似乎沒人願意主動提及這個話題。
鷹尾董事這時說:“岸上到現在還沒有訊息傳回來,極有可能是遭受到了攔截,我覺得還是需要再派出一支小隊嘗試下。”
各董事想了想,也覺得是如此。
過去這麼久了,上面仍舊沒有迴音,很可能是被鷹尾董事給說中了,而再派一支小隊總不會有錯,所以很快通過了這個決定。
關尚荊在接到了這個命令後,他只能從身邊的二十人守備隊中抽出六個人出來,再讓他們和另外十個武裝安保一起繼續從海底繞去岸上。
等到他這裡確定後,鷹尾董事又說:“諸君,我的意見,我們還是應該暫時離開這裡,我們在這裡,限制住了巫祈的發揮。”
馬上有董事反對:“可是外面並不安全,我們離開之後也很難知道發生什麼,我不同意離開這裡。”
還有董事理所當然的說:“巫祈的存在就是為了確保我們的安全,如果讓我們去不安全的地方,那又要巫祈幹什麼?”
“無禮的提議,鷹尾董事,你這是將諸位董事的生命置於危險之下。”
鷹尾董事面對指責,在座位上一個欠身,態度懇切的說:“各位董事請不用著急,其實在下有一個妥善解決的辦法。”
坐在主位上的董事示意眾人收聲,鄭重說:“鷹尾董事有什麼辦法?合理的話,諸位董事相信會採納的。”
鷹尾董事慢慢抬起頭,面上浮現奇異之色,“很簡單,如果諸位都不在了,巫祈沒有了需要保護的物件,那麼它當然就不會擋在那裡了,而是可以自如的活動了。”
“鷹尾,你在說什麼蠢話!”
“不要開這種不合時宜的玩笑!”
有董事認為他在胡言亂語,可有些董事卻是起了一絲警惕之心,伸手暗中按住了警報器,如果情況不對,立刻就會將人叫進來。
鷹尾董事坐在那裡,眼神變得更奇異了:“諸位董事難道不覺這樣做是正確的麼?”
有董事厲聲:“鷹尾,說過了,這裡不是開玩笑的地方!”
鷹尾董事微笑說:“我是很認真的在和諸位說話啊,”就在這個時候,他背後的牆壁上忽然多出了一個巨大的陰影,會議室內本來明亮的燈光陡地黯淡了下來。
有一名距離他較近的董事驚悚的站了起來,“你不是鷹尾……”
說著,一拳敲下了警報器,然後站了起來往門口跑過去,可是剛跑了兩步他就摔在了地上,他的兩隻腳居然自己扭到了一處,此刻看起來成了一團麻花狀,他不由撕心裂肺的慘叫了起來。
有一個董事卻很兇悍,看來是練過格鬥術的,將身邊的長刀刷的抽了出來,大喝一聲,跳上了會議桌,當頭一刀朝著鷹尾董事砍了過來。
不過才是前衝了兩步,他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收住了刀,並將刀刃架在了自己的脖子,隨後狠命一劃,用力之猛,差點將自己的脖子給切斷。
除了那位主位上的董事還鎮定的坐在那裡,餘下的董事此刻都是紛紛起身,驚嚇的後退,“你,你不是鷹尾董事。”
鷹尾董事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說:“我是,我怎會不是呢。”
在他說話的時候,那些董事的手腳都開始不聽使喚,他們在驚恐的目光中抓住自己脖子,然後咔吧一掰,用力之大,直接將正臉扭到了後背上,再是一個個倒了下來。
那個主位上的董事此刻盯著他,“你是祂?你到底想做什麼?”
鷹尾董事微笑著說:“這樣多好,我替摩天輪公司減少包袱,巫祈也能解開限制的去和人戰鬥了。”
那個董事此刻還勉強保持鎮定:“其實我們可以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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