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騎軍簡直感覺要天塌了,現場頓時混亂一片,有的人血紅著眼睛大嚷著不可能,有的人晃動著身體,從馬上無力翻動了下來,最後在那裡痛哭失聲。
過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才牙關打顫的說:“快、快向後面發報,就說大將軍,大將軍遇襲,已然身故……”
“不,不能說!”
立刻有人大聲喝止,魏國禪在交融地的數萬大軍心中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是所有人的精神支柱,這要是說出來,那軍心立刻就崩了。
雖然大順那邊鐵定會在之後散佈這個訊息,可就算那邊這麼說,只要他們不承認,設法編造一個合理的藉口,那麼還勉強能讓士氣維持住。
但隨後具體怎麼辦,他們也不知道了,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把大將軍的遺骸回去,再由上官決定怎麼做。
而陳傳等人這邊,飛艇在半個多小時後接到了徐闡一行人,隨後就往回飛走,到了下午,終於接近大順軍方駐地的前沿位置。
而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前方隱約隆隆炮火之聲傳來,聽起來規模非常大,至少有數百門火炮在轟鳴。
萬雲杉精神一振,說:“這是發動全面進攻了?”他轉頭對著姚知易說:“校長,這麼說,“薛先生先動手了?”
姚知易有些奇怪,照理說薛授在收到訊息後應該先等他們,匯合之後一起動手這樣更穩妥一些,不過薛先生的實力他也看不透,或許是有把握吧。
“報告!”
外面的通訊兵報告了一聲,副官上去將一封電報拿了過來,看了一眼後,回來遞給姚知易,說:“校長,薛先生的電報,他說沒有在舊帝室的軍中發現蓋舒合。”
“沒有?”
“是的,說是旗幟還在那裡,但人已經不見了。”
姚知易擰眉說:“會不會是躲藏在哪裡?”
這時有一個聲音說:“他已經提前走了。”
陳傳轉目一看,見到一旁的座椅上薛授正背靠著坐在那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但他再一看,能夠清楚辨認出來這只是一縷精神,他還是打招呼說:“薛老師。”
薛授笑了笑,對他點了下頭。
“走了?”
姚知易和萬雲杉對他的出現並不感到奇怪,萬雲杉問:“薛先生你沒有攔下他麼?”。
薛授說:“我收到你們的傳信後,就準備過去先看住他,只是到了那裡,才知道這位只是露了一面就離開了,於是我通知了防衛部,讓他們趁此空隙發動進攻,免得錯失良機。”
姚知易神情稍肅,“蓋家這小子是猜出什麼來了麼?”
他知道他們適才交戰之地外面是存在著舊帝室的一支軍隊的,具體的戰鬥這些人應該看不到,不過擊落飛艇的景象應當是瞞不住的,要是蓋舒合謹慎一些,那的確可以先一步撤走的。
薛授說:“或許吧,不過我可以確定,他的確是離開了。”
姚知易冷笑說:“身為鎮守之將,竟是甩下數萬大軍獨自離開,該說他是有決斷還是膽怯呢?”
薛授笑了下,“他既是勳戚,自己又是格鬥家,不一樣的。縱然他丟棄了數萬大軍,可只要找得出理由,回去什麼事情也不會有。”
“是啊,當初的舊帝室不就是這樣的麼?”姚知易沉聲了一句,“他們可從來沒變過。”
“不管怎麼說,這一戰是我們贏了。”薛授笑了笑,“這一戰下來能解決很多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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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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