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謙不解:“國內又沒有大的戰爭,軍火這東西能賣給誰?賣到國外?”
“賣給誰,誰需要賣給誰唄,國外是有,不過那一塊駐軍可吃不到多少,國內沒戰爭就賣不了這個了麼?”
韓乘用墨鏡敲了下桌案:“抵抗組織知道吧?”
陳傳眸光動了下。
年謙表情立刻嚴肅起來,“抵抗組織?”
“別這麼驚訝,這又不是什麼秘密,對上面那些人說,就靠上面發下來的這麼一點油水夠誰吃啊?”
韓乘不以為意的說:“就算駐軍不賣,一樣有別的地方把軍火運過來,那與其給別人,還不如駐軍自己把這攤生意吃了。”
陳傳這時問:“誰負責運輸的?”
韓乘看了下陳傳,不自覺扭了下身軀,坐在這位表弟的面前他就感覺坐在那些高官長輩面前,感覺很不自在。
他說:“當然是運輸公司了,我們山南道位於大順腹地,四通八達,這裡最大的運輸安保公司那就是聯威重馭了,市政議會每年都被他們喂的飽飽的,軍方的一些運輸訂單也都交給他們,他們的公司總部就在我們山南道。”
陳傳端起茶來喝了一口,“聯威重馭麼……”
年謙皺眉問:“這樣不怕出問題麼?”
“問題?出什麼問題?能出什麼問題?呵呵,白參謀長那個跟班,那可是駐軍副司令員的女婿。”韓乘說著給了他一個眼神,“懂了吧?”
年謙皺著眉不說話。
陳傳回憶了下昨天來接自己的白參謀長,還有他身邊的那位英俊參謀,若有所思。
“這人啊,就得為自己活著,老頭子忙活了半輩子了,什麼都沒有撈著,看看別人,吃香的喝辣的,子女都送到精英學府讀書,一身國內外最前沿的技術植入體,就只要在公司掛一個名,什麼都不用做,躺著就能享福。”
韓乘說:“我呢,沒這個好命,就只能自己去打拼嘍。不過我也不怨老頭子,我見過下面底層民眾,我可已經比城裡九成九的過得好了,老頭子給我的我就拿著,老頭子不給的我就自己想辦法掙唄。”
陳傳說:“表哥,沒人找過你麼?”
“有啊,怎麼沒有,想拖我下水呢,”韓乘說:“可我算哪根蔥啊,還不是衝著老頭子來的?
老頭子雖然有些古板,但他的話有些得聽,天上哪有憑空掉好處的事,要是出現了,那一準是想從你身上得到更多。
他們的生意我可不想攙和進去,別骨頭都沒吃到幾根,到時候反而被推出來當炮灰,還把家裡人連累了,我犯得著麼我。”
陳傳微微點頭,心說這位表哥雖然看著有些不著調,但腦子其實也很清楚,最多就犯些小錯,但大的絕對不碰。
年謙這時說:“表哥,看來你也怕啊。”
“嘿,我這人膽子小,做點小本買賣而已,就算走不通,那隨時能掉頭,怎麼樣,我這生意剛開張,你們有沒有興趣參一股?”
韓乘看向陳傳,“表弟,你是在濟北道吧?我生意還做不到那裡,不過有什麼難處理的,可以送我這裡處理啊。”
陳傳笑了笑,說:“表哥,你是有事想說吧?”
“喲,看出來了。”韓乘不好意思搓了搓手,“我呢,剛才組織了一支隊伍,想運一批貨進城,不是之前戒嚴了麼,他們身份上有漏洞被扣住了。
所以我想著,表弟你既然是濟北道來的,媽說你還是個高官,那能不能你出面給他們安排一個濟北道的身份,這樣就能把人弄出來了,放心,規矩我懂,事後該給表弟你的,一分都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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