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婉忙說:“我去送送。”
年富力去了洗漱間清洗了下,出來後於婉已經回來了,他問:“這新來古老師比那位翁老師怎麼樣?”
“都挺好的。”於婉說:“翁老師學問多,這位古老師會管孩子,把小默、小潞管的服服帖帖的。”
年富力說:“這老師有本事,小潞還好,小默玩心大,不用皮帶就能管住,那不容易。”
於婉白了他一眼,“你以為都像你啊?”
年富力不以為然,“我在部隊教新兵就這麼教的,不懂規矩,打一頓就老實了,你和他說對錯,他扯得道理比你多。”
他到一邊,打開了場域螢幕,上面各種新聞節目陸續跳了出來,這種收傳資訊的便利,放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
於婉又走了過來,“老年,咱們什麼時候抽個空回去看看?”
年富力說:“剛出來沒幾個月,就想家了?”
於婉說:“就是想街坊鄰居了,還有我還在院子裡栽的那些花也不知道羅嬸照顧好沒。”
年富力想了想,說:“等小傳回來再說吧,小傳也挺不容易的,這一執行任務就一去就一個月,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於婉面上露出了一絲擔憂,在陽芝時她每個月都能接到陳傳的問候電話,現在這麼多天沒訊息,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年富力見了,安慰她說:“放心吧,小傳是格鬥家,別人有事,他也不會有事的。”
“嗯。”
與此同時,白鳥區。
池先生正別墅大廳內和人用界憑交流,身外是場域擬化的綠色花園,時不時有陣陣悅耳的鳥鳴聲傳來。
界憑那邊有聲音傳出說:“那位從深谷城出來之後,就往交融地未知深處去了,已經差不多有一個月了,安排放在那裡的眼線並沒有見到他有回來的跡象。
此前我們得到了一個訊息,說是舊朝的兩位徵國將軍都曾去過他此刻去的地方,但都先後都出來了,停留的時間不足半個月,這位現在沒有出來,那是不是有可能……”
池先生搖頭說:“不要那麼樂觀,這位實力非常強,他從市政議會那裡拿走了數倍於一般格鬥家食材和營養物供應,這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明白。再說那位舊朝的徵國將軍就是死他在手上,那位做不到的事,這位可未必做不到。
我們從他攜帶的物資上看,應該能滿足一個月的所需,所以他下個月不回來的話,那就很可能有長期停留在那裡的打算,你的眼線要隨時盯緊了。”
那個聲音說:“瞭解了,有情況我隨時向您彙報。”
池先生這邊的通話結束,案上的電話鈴聲卻又響了起來,那是一個專線電話,他立刻上前幾步,將電話拿起來,吸了口氣說:“我是池逅德。”
電話那頭聲音傳過來,“先生那邊讓我轉告你,那位已經在去你那邊的路上了,可能在三小時之後到達你那裡,你要按照計劃為他安排好。”
池先生神情一肅,“好,我會親自接應。”等那邊掛掉電話後,他立刻來到了別墅後方,沿著一個通道井爬了下去,這裡停留著一個可供六人乘坐的近海小型觀光潛艇。
半多個小時後,例行的檢查結束,他在內部人員的幫助和安排下坐入了進去,再過了十多分鐘,潛艇就往海中駛去。
這駕觀光潛艇速度不快,一小時才出去了不到十公里,這時電報員收到了一個訊號,潛艇就往傳遞來的一個座標點趕去,很快透過燈光看到,對面有一架包裹了防場域反射膜的潛艇停留在那裡。
觀光潛艇靠了上去,與之進行了艙門對接,待艙門開啟之後,等了有一會兒,對面出現了一個戴著氧氣面罩的內部工作人員,對他比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將艙門關閉。
池先生一怔,這什麼意思?人呢?他要接的人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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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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