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說:“老闆,這樣或許會得罪融合派、精修派還有原人公司某些上層。”
座位上的人說:“我們不用怕得罪誰,和我們在一起的,註定能走到一起,走不到一起的,註定是我們的敵人。
要讓他們理解我們,而不是我們去理解他們。”
秘書說:“先生,那我們該如何通知他?這位現在可是在交融地深處,我們沒可能把訊息送到他的手上。”
座位上的男人說:“不需要去通知他,你把這個訊息轉成紙質檔案送去檔案室,那麼大順統務局那邊就不難收到訊息,嗯,或許此刻他們已經收到訊息了?”
秘書聽明白了,“老闆,我會再安排的妥當點的。”
座位上的男人沒再說話了,只是揮了揮手。
而幾乎就是他們在這裡進行對話的時候,中心城濟洋區駐軍外圍,一個隱蔽的地下倉庫之內,擺放一排排的電報裝置和高場域感應生物箱,上百名情報服務人員和電報人員正在這裡監聽和接收各處的傳來的訊息。
大廳之中全是走來走去,交接和傳送情報的人員。
此時其中一名收報員忽然收到了什麼,他立刻拿下耳機,立刻轉譯出來,簽了下字,將單子交給在場的對接人員,後者對照確認沒有錯漏後,迅速往後方走過來,對著正在大桌前看著某些情報資料的曹專員說:“專員,從萬頌委託公司那裡得來的訊息。”
曹專員伸手接了過來看了幾眼,他沒有出聲,只是將這份電報放在了一邊,
那名對接員見他沒反應,不禁問:“專員?”
曹專員只是說了句:“繼續保持關注。”
對接員沒有再說什麼,說了聲“是”,馬上回去了之前的位置上。
曹專員則繼續翻看著之前的資料,而在他的案上,另外擺有一份報告,如果傳信人在這裡,就能看到上面所顯示內容與剛才送過來的電報幾乎一致。
巍光區,中心城行政大廈,這個月的安全決策會議正在進行。
場域螢幕之上,委員政務長齊衛昭、防衛部梁光海、駐軍督長喬慰亭的身影都出現在了那裡。
難得的是,這次武毅校長姚知易同樣參與了今天的會議。而他們此刻所討論的,正好是涉及近期一些隱蔽異動的議題。
齊衛昭說:“陳處長在出發之前給我發了一份報告,上面推斷市政議會、聯合體、還有某些公司那邊可能會有一些異動,要我們著重留意一下,從最近收到的情報看,他的擔心不無道理。”
梁專員沉聲說:“我本以為他們會忍很久,沒想到現在就忍不住了。”
姚知易濃眉一掀,出聲說:“忍不住好,忍不住就會露出破綻,這一次要是能借著牽扯出一些某些大的東西來,那就能借著此次機會把中心城再洗上一洗。”
齊衛昭嚴肅的說:“姚校長,陳處長在離開之前和我說過,如果事情朝著這個方向發展,那麼我們可以尋求你的建議,那麼我們需要做些什麼配合?”
梁光海和喬慰亭看著姚知易,他們的神情同樣比較慎重,這次的事極可能牽扯到了兩名外來的格鬥家。
他們願意對陳傳保持必要的信任,可同時他們也需要對整個中心城的安全負責,而從已知的情報看,情況可能不容樂觀。
姚知易卻顯得很篤定,說:“中心城這裡大可不用擔心,有我在,還有城外常駐的那一位,不會出現任何安全上的漏洞。”
“那麼姚校長,我們可以按照陳處長給出的意見來做事,但我想請你評估下陳處長那裡會不會有什麼問題?”齊衛昭接著問了一句。
姚知易十分肯定的回答:“陳處長現在還在那裡,那就一定沒有問題!”
在陳傳出發之前,他曾告訴前者那個地方存在的某個東西,當初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魏國禪等人無法長久的待在這裡,甚至很多年都沒有再試圖進入其中,如果陳傳能解決好這件事,那就可對他的實力報以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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