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和馮特派員那裡聯絡過了,發現任何有可能的影響都需要及時通知他們,唯有反應在變化前面,才能消弭那些禍患。
交融地,沼地訓練營。
趙真業懸空浮坐身上銀白色的氣芒上下飄蕩著,而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似乎整個建築充斥著一個龐大的身影。
他緩緩呼吐著,而在那綿長的呼吸之中,似乎有陣陣光芒在伴隨著膨脹塌陷。
許久之後,他忽然睜開眼睛,問:“又有什麼事麼?”
背後響起了一個女聲,“天際線計劃,到時候可能會影響到我們。”
趙真業說:“之前你們不關心,現在倒來著急這件事了?”他看著上方,“沒有那麼嚴重,海東道那裡最多駐守一名格鬥家,只多一名格鬥家,對我們的計劃沒什麼妨礙。”
那個女聲說:“現在是這樣,可是半年後,一年後呢,又會連通幾個中心城,連線起多少格鬥家?”
趙真業這時站直了身體,而隨著這個動作,整個大殿似乎有一陣陣光影晃動,並且有某種聲響隱隱震動了起來。
他沉聲說:“祂們要想提前?所以讓你過來告訴我?”他轉過身來,“是這樣麼?”
此刻就在他的對面,氣霧之中有一個若隱若現的輪廓,看著像是一個身形窈窕的女人,但是站在那裡時,卻比他高出三倍有餘。
那個女人形影說:“你知道的,祭禮者失敗,影響很大,祂們不希望出現更多的干涉和變數了。”
趙真業搖頭說:“天際線是大勢所趨,不說我阻擋不了,就算我過去破壞了,反而還會打草驚蛇,不利於我們的計劃。”
那個女人稍作沉默,才說:“我也不希望提前,但這套說法應付不了祂們,我還是以為,你應該給一個讓祂們能夠放心的說法。”她聲音柔和了一些,“一時想不到沒關係,我儘量拖延,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
趙真業沉吟一下,說:“我目前不宜出面,可我覺得,你們根本不用擔心,有人會有所行動。”
“你確定麼?”
趙真業沉聲說:“到時候我會親自到場,如果事情不像我判斷的那樣,我會負責到底。”
那女人沒有再說什麼,身影輪廓緩緩從氣霧中消失,建築內部唯有趙真業一個人站在那裡,周圍只剩下了計時的滴漏叮咚聲響。
利納克斯聯邦,蓋瑟菲圖洲。
這是一座遠離西海岸的大型海島,同樣是一處軍港。
而此刻在海島沃利主峰下方風景宜人的度假村中,一座有著種植園風格的大宅內,兩個穿著新光教服飾的男子在裡面激烈說著話。
其中一個憤怒的握著拳頭,大聲說:“那些東岸的港口寄生蟲們要與大順進行妥協,外交團隊甚至發出了邀請函件,我們絕不能讓他們繼續下去了!這樣西岸的利益將蕩然無存!”
對面另一個人聲音嚴肅且沉重的說:“是的,不能讓他們談妥。”他頓了一下,冷聲說:“天際線的溝通,要想辦法拖延和破壞。”
這一次上臺的利納克斯聯邦最高執政官是東岸人,所以只考慮的東岸的利益,而西岸黨因為花費二十年時間扶持的傀儡被一朝傾滅,大大損失了聯邦的利益,所以在上次最高執政官競爭中失敗了。
但是他們也有怨氣,他們是以西岸力量去對抗大順整個國家的力量,至少是集權派的力量,這對比上就有差距,能有之前的那些成果,已經是他們十分努力的結果了。
而天際線計劃一旦成功,外洋與大順本土建立了全面聯絡,西岸就被永遠堵在了家門口,所以他們必須要想辦法破壞,就算因此導致兩國交惡,那也沒什麼,或者說,這也正是他們希望看到的。
與對面關係越不好,才越能有更多的資源和利益可以傾斜到西岸。
兩人經過一番探討並達成了一致後,一起從裡面走了出來,而在外面的長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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