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一想,對方倒還真不怕。
因為曹規棲過往在政務廳這裡其實並不受信任,雖然他以前也上過武毅學院,和處理局的關係處的好,可那只是明面上的,過去的檔案中顯示,更多時候其實是方便監視。
過去所有與曹家有往來的人都是登記在冊的,曹規棲也從來沒有向他們反映過任何事。
一方面是政務廳並不需要他做什麼,只需留著他就能牽扯出那些舊朝餘孽,另一方面,他就算反映了政務廳這裡也不會信任,反而可能會加強對他的監控力度。
曹學長那裡也清楚這一點,所以長久以來什麼都沒有做,恐怕也是這樣,反而更引得那些舊帝室的遺老遺少頻頻上門。
而他這裡則不一樣,他過去曾深受這位學長不求回報的幫助,他對此也很感激的,雙方是有信任的基礎的。
在思考了一會兒後,他走出了書房,來到了辦公室中,打開了場域螢幕,隨後他朝政務廳那邊發了一個訊息,要求召開臨時安全決策會議。
這是每一個安全決策小組成員的權力,遇到一些必須儘快處理情況,都可以發出會議請求。
不一會兒場域上面陸續有人出現,除了姚知易之外,其餘決策小組都是很快到場了。
齊衛昭說:“陳處長,歡迎回來。”喬慰亭、梁光海也相繼與他打招呼問候。
其實不在的將近半年時間裡,所有人心裡都不是十分踏實的,直到後來徐闡也突破限度,成為了格鬥家,這種情況才稍稍好轉了一些。
等了大約半小時之後,姚知易也是到了。
陳傳與他相互問好後,便沒有再浪費時間,直接說:“今天發起這場會議,有兩件事,第一是透過徐主管調查,我認為有必要將綠源生態公司列入不信任公司行列,並對他們實施安全檢查。”
這一個提議很快就得到了透過,這個公司很早以前就被查出有問題,下城區的瘟疫教團就可能是其支援的,這樣或許還涉及到一些對面的東西,可一直缺乏實在的證據,並且有市政議會的阻隔,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他們直接可以行政力量對其進行處罰。
正如陳傳所想的那樣,現在根本不需要擔心其他公司如何想,因為他們需要濟北道,哪怕這些公司真的不在了,還有外洋廣袤的資源等著開發,國內還有很多企業和公司盯著這裡。無論是世界之環缺口導致的環境變化,還是天際線的溝通現在濟北道都是世界上少有的能夠推動技術快速發展的區域。
這個提案過後,他說了下第二件事,就是從曹學長那裡收到的訊息。
這一訊息引發了安全小組高度注意和警惕。
畢竟涉及到秘藏或者裂隙的,都是不什麼簡單的事情。
齊衛昭說:“陳處長,知道那個秘藏在哪裡麼?”
陳傳說:“曹氏也並不清楚具體的位置,但提供了一個情報,確定那個秘藏就在我們濟北道。”
梁光海這時開口說:“這是可能的。”
眾人不由看過來,梁光海說:“濟北道古有‘三週’之說,‘周’就是古語中的裂隙。
如今我們所在的中心城這裡就有一週,還有一週在海上,三十年前曾經短暫開啟過一段時間,在延續了十多年後關閉,那其實已經被蝜母聚攏吞併了。
而剩下另一週不知所在,據說是在三山範圍之內,大開拓時期曾經在那裡駐防過大量軍隊,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現,還有一個地方,可能就是陽芝外的焦山。
我們曾經也去那裡探查過,同樣沒有明確結果今天聽陳處長說了這個情況,我有理由懷疑這剩下的一‘周’是被舊帝室用儀式封鎖起來並作為秘藏了。”
喬慰亭說:“那個開啟秘藏的鎖鑰在曹家手裡麼?”
陳傳說:“曹家和我說過這件事,是有這東西,但是並不完全,只有一半,如果需要,他們可以拿出來。”
小組成員們頓時明白了,因為這東西只有一半,曹家過去反而不好拿出來,因為政務廳許會懷疑他們是不肯完全交出來,私下藏了另一半,這是說不清楚的,不過如今不一樣,有陳傳在那裡,曹家才敢交代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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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