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先生說:“我不知道他會怎麼應付,但我們覺得我們應該選擇相信他。”
專先生看向陳傳的背影,點了點頭。
趙真業漂浮在空中,他凝視著陳傳,而後者看到他似乎並沒有表現的多意外,整個人顯得從容淡定,連向前走的步幅都沒有任何變化。
他盯了陳傳一會兒,身軀一閃,刷地向前飛來,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長長的銀白色的光亮,前端所去的方向,正是陳傳所在。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以極快的速度拉近,就在快要接近的時候,趙真業一拳擊出,空氣之中霎時有一個虛影凝聚了出來,上面包裹著銀白色的流光,巨大的拳頭幾乎將陳傳前面的視界全部填滿,周圍的塵土、空氣、草葉全被狂暴的力量碾碎、擠開,前端更形成了一個旋轉的巨大氣流。
陳傳眸光深邃如淵,面對著對面來襲之勢,他五指一握,同時一拳揮去,空氣之中同樣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拳頭虛影,攜帶著白金色的光焰往前迎上!
“轟——!”
兩隻巨拳在半空中狠狠撞擊在一起,兩邊的光芒交織溢散,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輝,宛如一個小太陽在場中炸裂。衝擊波如潮水般向四方擴散,地面被生生掀起了一層,碎石草葉被狂猛的氣流捲起,漫天飛舞。
這一股力量的餘波甚至將遠處的舊帝室士卒掀飛了出去,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趙真業保持著拳頭出擊的姿態,與對面的拳頭頂在一起,彼此的靈性之火如水浪般一重重湧上,兩股強橫的力量在接觸點瘋狂碰撞,這令周圍的空氣亦是微微扭曲。
只是他感覺對面有源源不斷的力量在湧上來,他一開始還能堅持,可是隨著這股力量越來越大,越來越強,而他自己這邊的力量反而出現了不穩的跡象,似乎即將崩散。
再是片刻,他終於無從支撐,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炸開,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空氣中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衝擊波紋。
伴隨著旋轉的煙塵,他身軀如炮彈般劃破空氣,瞬間飛出數公里。沿途所過之處,無論是人、營帳,還是拒馬,統統被撞得粉碎,甚至連途徑的地面都被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趙真業最後撞在了一個金屬擋板之上,直接將之撞的扭曲變形,他一挺身,身體重新懸浮起來,只是這個時候,他身上的銀白色靈性之火卻是變得忽閃忽滅了起來。
他眼神微微一變,剛才他一上來就用上了雙倍的力量,然而只是最初的時候發揮很順利,等到雙方力量碰撞之際,原本早已整合一體的力量忽然出現了不穩的跡象。
而現在他準備再次上前,另一邊力量突然出現了抗拒的意識,似乎在逃避著什麼。
他摸了摸臉頰,半邊臉龐甚至爆出了青筋,又看了眼遠處,哪怕剛才力量運用有瑕疵,可他所發揮出的也是實打實的長生觀之境的力量,這說明……
他神情變化了數次,最後一轉身,飛過軍營,瞬間來到了中軍大帳,並在此落了下來。
蓋舒合見他過來,他說:“趙兄,將軍正尋你……”
趙真業對他點了下頭,隨後對著站在前方的速廓說:“速將軍,這次趙某人恐怕不能與你們一起戰鬥了。”
速廓見他氣息有些不穩,就問:“趙先生,你是身體出了問題?”
趙真業沒有隱瞞,坦承說:“是的,我要處理一下,所以這次我幫不了你們了。”
蓋舒合皺眉說:“趙兄,你……”
速廓抬起手,對著趙真業說:“趙先生,我與你的約定的是在月中,現在時間未到,卻被對面反闖進來,這是我的軍略佈置失當,你現在走,並不算違反許諾,只希望下次有機會再與閣下攜手合作。”
趙真業點點頭,鄭重說,“速將軍,多謝了。”說完之後,他轉身就走,而幾步之間,身上出現了一陣光芒,好似撕開了一陣裂隙,隨後人就消失不見了。
蓋舒合這時忍不住說:“將軍,趙真業這一走……”
速廓說:“沒有趙真業難道就不打了麼?我們本來就沒有把他計算在內。”他看向對面,“那個人,就是上次擊敗趙真業那人吧?”
蓋舒合點頭,“是他,偽朝濟北道安全處處長,陳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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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