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麼說的時候,他原本翻書的節奏似稍稍慢了一點點,儘管這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可是兩個人似都察覺到了什麼,伊戈爾更是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神色。
向伯青剛才感覺到,自己分化出去的一股力量消失了。
他的半隻手臂現在其實只有一層表皮存在於那裡,裡面的血肉和骨骼空空如也,可即便如此,運用起來和正常的手臂也沒什麼不同。
在那一部分分化血肉消失之後,表皮內部的骨骼和血肉又重新生長了出來,並再一次填充飽滿,而他本人只是眼睛略微眯了一下。
東翼哈赫芙大廳,大順第一代表團的副團長塗海升正在和來自執政府秘書廳的幾位官員交談,其中有一位,正是剛剛從大順回來的高階政務官員奧林。
塗海升說:“幾位先生知道的,西海岸可謂到處都是教派分子,我們行走在那一片區域,為了自身的安全,所以也不得不行使自衛權力。對此聯邦也在事先對我們有過許諾。”
“是的。”奧林攤開手“西岸就是一些瘋子、狂人、還有神棍的聚集地,他們做出什麼都不奇怪。”
塗海升強調說:“所以這一次,並非是我們的過錯,我們也沒有違背聯邦的律法,我們團隊成員只是在聯邦土地上進行一次觀光旅行,但卻遭受了不公正的對待,這不是我們作為客人所該遇到的,我們理應得到尊重。”
“沒有錯,那些西岸黨實在太不禮貌了。”
奧林看著很贊同他的意見。
“我和陳先生本人曾接觸過,這是一個很有風度、很有禮貌,讓人心生好感的格鬥家,所以我相信這並非是他衝動之下的舉動。而確實是受了現實的脅迫。
只是塗先生,執政府對於這件事十分重視,不管那些人具體做了什麼,那依舊是屬於我們聯邦的力量。
這一次還有不少來自格鬥家團體的自由媒體提前報道了這件事,而執政官先生對於聯邦每一個公民的生命很關心,他必須給公眾和媒體一個交代,一個體面的交代。”
塗海升說:“我尊重並理解貴方的處理方式,但我想,這件事上,我們總是能找到一個妥善的收尾方式的,以免影響到我們的合作。”
“是的是的。”
塗海升說:“我們會給那些受難者的家屬和關係親近者給予合理的補償。”
奧林問:“只是這些麼?”
塗海升看著對方,“請告訴執政官先生,我們很尊重他,也願意幫助他平息事件,但我們代表著大順而來,請他也尊重我們。”
奧林看了他一眼,他聳了下肩,然後看了下手錶,站了起來,說:“十分鐘之後,我會去面見執政官,並將您的意見傳達給他。”
塗海升也站了起來,主動伸手和他握了下,“那就拜託了。”
就在兩人商議的門外,兩名來自大順的隨行武官站在那裡,左邊那人問:“東岸黨為什麼盯著這件事不放,西岸黨損失力量,他們不應該開心嗎?”
對面的人說:“畢竟還是聯邦人嘛。同氣連枝,對外一致,嗯,聽說這次還有一個原始教派的高階教徒也沒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嘖嘖。”
左邊武官顯然知道原始教派是一個什麼路數,他想了想說:“如果只是西岸黨還好,牽扯到這個教派,那可不太好辦了。
不過那位可真是夠膽,也真夠厲害的,聽說這回一口氣被他打死了三個長生觀格鬥家,真的乾的漂……”
“咳咳。”
對面的禮儀助理適時出聲打斷,提醒他們這是在別人的首府,讓兩個人不要再這麼肆無忌憚的談論下去。
而這個時候,兩個武官看到一個高大人影走了過來,立刻肅容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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