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振同說:“我到的時候,陳處長已經把事情處理好了,他也沒有受什麼傷,我能確定,這是他獨自解決的。”
“範先生,我不懂你們格鬥家之間的事,但我清楚你們每一個層次之間的巨大鴻溝,這種事情,可以做到嗎?”
範振同沉吟片刻,說:“理論上說,是可以的。”
“理論上?”
“是,只要一個人沒有任何瑕疵的渡過每一個關隘,並最大限度發揮出自身的潛力,那麼可以獲得比同層次格鬥者強健得多的身體和精神,如果是這樣的人,我覺得是可以做到的。”
“過去有這個例子麼?”
“有。”
範振同點頭說:“比如柳家那一位。”
姜閎治想了想,“本來準備派去濟北道的那一位?”
“是他。”
範振同說:“還有舊帝室就有不少‘人’是可以做到的,因為他們蛻變的更多,比我們多獲得了一組異化組織,通常年齡越長,異化組織蛻變越深入,實力就越強大。”
塗海升在旁邊冷聲說:“過去的舊帝室奴役天下,靠的就是這種蛻變了。”
姜閎治沉吟了一下,對助手說:“把之前關於陳處長的報告拿來。”助手立刻將事先準備好的報告從包裡拿出來遞給他。
姜閎治看了下,看到之前謝信民代替陳傳向本土申請得了一些資源,他給範振同看了下。
“範先生,這些是你們修行所用?”
範振同看了一眼,“是的,都是他這個階段用於修行的藥物。”
姜閎治問:“這些足夠麼?”
範振同說:“一般人夠了。”
姜閎治嗯了一聲,“那就以我的名義為陳處長向國內再申請一批資源。”助手馬上拿出筆記錄,又抬頭問:“團長,申請理由呢?”
姜閎治說:“擊斃了三位,也有可能是四位長生觀格鬥家,並抵擋住了洞玄觀格鬥家的進襲,分散了進攻卡瓦圖亞的壓力,超限度的完成了國家交予的任務,不夠嗎?我想這個理由足夠了。”
助手立刻寫下來,等姜閎治簽了字之後,立刻說:“團長,我這就去發報。”
此刻的聯邦首府,匯聚了各國各公司代表及許多間諜和情報人員,星靈之喉的這一場衝突根本隱瞞不住,很快關於這件事部分訊息就傳遞了出去。
繼濟北道那一場擊敗活躍意識體的戰鬥後,陳傳的身影和有關於他的資訊又一次進入了各個國家上層的眼簾之中。
不過各國情報人員基本上認為,這位能成功應付這次的衝突,除了自身的實力,還有就是由於範振同這位同樣來自大順的強大格鬥家出面了。
這個猜測被認為很合理的,至於更大膽的一點,不是沒人想過,但有鑑於不符合常理,而且也沒有確切的情報支撐,所以只有採信更符合認知和事實的資訊。
阿蘭塔瓦洲,蘇瓦倫鎮,這是一座典型的依附中心城的外圍工業小城鎮。
鎮上居民有很多當初來諾羅斯教國的移民,當然其中也不乏來自桑瑪沃加洲會的勞工,他們裝配著最廉價的植入體,從事著最底層最繁重的工作。
這裡的房屋和建築差不多是四五十年前的風格,一棟棟的整齊而呆板的鋼筋水泥樓,兩旁的路燈很高,光芒很亮,每隔開很長一段距離才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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