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位在學院門前見過的,有著瑪卡人血統的克萊維爾走了過來,他狀似隨意的問了句。
“陳先生以為誰會贏?”
陳傳說:“我們贏。”
“陳先生看來很有信心。”
克萊維爾看了看他,“不如我們下個注怎麼樣?”他向上示意了一下,“就賭他們的勝負。”
陳傳笑了笑,說:“可以。”他直接將那個寒爪拿了出來,“那就下注這個了。”
這東西雖然是一個三級遺落物,可到了他如今這個層次,作用不能說完全沒有,可也十分有限了。
“遺落物麼?”
克萊維爾看到之後,卻是有些猶豫了,他沒想玩這麼大,可是他主動提出的,陳傳既然拿出這東西,那他也必須拿出等價的東西。
實際上不回應也沒什麼最多就是丟些面子而已,然而剛才他看到了陳傳與崔炫輝的較量後,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煩躁,急切的想要贏上陳傳一局,所以他沒有退縮,從衣兜裡取出一串項鍊。
旁邊的卡斯緹娜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因為她知道這是克萊維爾好不容易蒐集到的初之民的遺落物,是準備送給一位很有權勢的女議員的,沒想到居然將這東西拿了出來賭鬥。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這時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對著還在場中對峙的兩個學員說:“兩位學員,
你們的老師為了這次輸贏,剛才在這裡下注了,嗯,他們各自押上了一件遺落物。
根據我的判斷,這是兩件三級遺落物,你們可能沒有概念,我說下吧,一件能夠輔助戰鬥的三級遺落物,是足以引發格鬥家之間的爭搶的,你們可以想想它的價值。”
毫無疑問,她這是在特意給這兩個學員上壓力。
陳傳和克萊維爾兩個人誰都沒有阻止,因為壓力對於兩個人是等同的,而且這也算得上是一個考驗。
在這種情況下能看出一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有極端情況下的選擇,且是比起生死之戰考驗,這簡直是小意思。
臺上兩名正在戰鬥的學員的確感受到了如山一般的壓力,這可是三級遺落物,他們不是沒見識的,很清楚這東西意味著什麼。
如果導致自己這邊的老師失敗了,可不止是損失的問題了,一定會在事後被人深深記住並提及。而更關鍵的在於,他們可以說各自代表了自身的學院,放大點說,甚至可說是代表各自的國家,要是輸了,他們能承受的起嗎?
其實不止是他們,包括底下的學員都是緊張了起來,這可是兩件三級遺落物的賭鬥啊,很多人連見都沒見過,更別說賭鬥了。此刻他們無不是屏息凝神,緊緊盯著臺上,等待著這場戰鬥的勝負。
關逢春與那名聯邦學員對視著,他們都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對方不想輸。
在又對峙片刻之後,那聯邦學員率先向前衝來,不過關逢春此刻沒有嘗試躲避或者招架,在他起步之後,居然同樣朝他迎上。
那名聯邦學員對他這樣的選擇有些詫異,因為這麼做起步慢了一拍,速度和力量沒有辦法提到最高,勢必是吃虧的,難道是有什麼算計麼?
這個想法令他不禁有了一瞬間的猶豫,這一點情緒波動要放是在正常時候是不會對他造成什麼樣的干擾的,可是現在卻是稍稍影響了下他身體節奏,連他自己也知道不對,而這個念頭出來,更是加劇了這個情況。
關逢春卻是一往無前的上來,砰砰兩聲,雙方几乎是同一時刻命中對方,兩個人都是向後退開,聯邦學員那往後倒退幾步,儘管咬牙忍受著,可最終還是沒能穩住身形,向後倒在了地面上。
關逢春這邊則是搖晃了幾下,一直忍耐到他完全倒地這才軟倒在了地上。
按照切磋的規則,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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