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份是東岸的某個王座格鬥家發給他的,說是邀請參加一個內部茶會,用詞雖然看上去很平常,可他總覺得裡面有著滿滿的譏諷味道。
他手沒動,靈性光火一閃,這份電報霎時化作了飛灰,他推門走了出去。
過道上的警衛連忙敬禮,走到了大廳之上,那些路過的職員和工作人員都是停下腳步對他微笑致意。
只是他卻夠感覺到,這些雖然表情看起來與以往一樣,但目光之中都是帶著一絲微妙。
直到走入專車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大廳內,一對男女職員正興奮的說著什麼,目光還是時不時往他這裡撇一下,但又很快收回去。
“先生,去哪裡?”前面的司機發問。
克羅薩爾說:“執政廳。”
車子緩緩啟動,過了一會兒,耳蝸蟲中傳來了提示音他接通了傳訊,裡面傳來了一個聲音。
“克羅薩爾先生,這件事我們會盡最大努力壓下去,至少在西岸的報紙和新聞釋出上,不會有太多訊息流出,但東岸這裡我們很難控制,正在盡力交涉。
至於大順那邊,我們的影響力較為有限,只能透過一些交好的公司和媒體間接公關,具體不能保證什麼……”
克羅薩爾冷然說:“大順那裡可以不用管,東岸這裡儘可能壓下訊息。”
“好的,我們盡力”那個聲音略作遲疑,“先生,稍後的會議,或許可以少提一些尖銳的議題,當然,這只是我們的建議。”
克羅薩爾沒有回答,只是冷然關掉了通訊。
司機察覺到了什麼,他一聲不吭,保持著沉默一路往奧瑞利安宮方向行駛過去。
大順第一訪問團這裡,姜閎治和兩名副團長已經看過了謝團長送來的電報。
他們沒有急著做什麼,等到聯邦執政廳那邊先打來電話後,和那邊溝通了下,爽快答應不會在聯邦媒體之前刊登什麼訊息。
對於這件事他們沒有提什麼要求,強硬的時候該強硬,該配合的時候他們也會配合,這件事上是他們贏了,作為這件事的勝利者,可以寬容一些。
姜閎治先讓助理先給第二訪問團那裡發去電報祝賀,隨後說:“這件事上陳處長做的很好,給我們爭取了榮譽,維護了大順與個人的尊嚴,也讓我們擁有了更多主動權。”
楚治先在一旁沒有說話。勝利者是不受指責的,在決鬥之前他可以發表一些不同的意見,但是既然這件事已然塵埃落定,所有人享受到了這件事帶來的好處,那他當然不會再去多說什麼。
姜閎治對塗海升說:“第二團訪問團大部分任務已經完成,按照原定計劃,不久之後就會過來與我們匯合,塗副團長,你提前做好安排。”
塗海升答應下來。
姜閎治又對楚治先說:“楚副團長,下午的會議,你陪我去吧。”
楚治先欠了下身,“好的團長。”
維亞洲中心城,約戰結束的次日。
謝團長把陳傳請到了自己這裡,等坐下後,給他倒了一杯茶,說:“陳處長,訪問團在聯邦西海岸的任務已經差不多完成了,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好。
這次主要有陳處長配合,如果不是陳處長,事情沒有可能這麼順利。
還有在塔瓦提尼亞人這件事上,由於陳處長所表現出來的威懾力,那些人近段時間應該是不會給我們添亂了。”
他微笑著說:“昨天很多的事安排的很順利,比以往順利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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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