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精神力量根本無從穿透這些保護,然而他的精神卻是輕而易舉滲透了進去,那些材料在此消磨之下,以一個極為驚人的速度消失著。
湖底之下所呈現出來的巨大臉龐此刻彷彿潰爛了一般,一點點的塌陷,破碎,變得千瘡百孔。而他們身上所閃爍的光芒也是隨之晃動,消失。
廊橋上忽然一陣騷動,似乎發現了這裡面的異樣。
陳傳抬頭看過去,看到一個人正好望過來,這應該是一個有著天生精神力量的人,從服裝和麵具上覆雜紋路上看的出來,這就是溝通儀式祭祀之類的人,兩者的目光只是一接觸,那人眼睛直接仰頭栽倒了下去。
廊橋上方頓時一片混亂,然而這些人也沒能逃離,如同被按下了某種開關,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接二連三的倒了下去。
至於湖水之中那些怪物,也是一具具的從水下漂浮了上來,一動不動躺在了水面上。
對於這樣的情況,小隊成員們早已見怪不怪了,倒是旁邊那些遊艇上的乘客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情況,他們只是感到驚恐,紛紛啟動船隻離開了這裡。
阿什看了看陳傳,還有抱劍靠在那裡一直沒說話的歸子瀚一眼,他很識趣的沒有去問什麼。
他看了看湖面上那些飄蕩的血水和殘存的屍塊,又看了看遠處舊教堂的遺址,在胸口劃了一個螺旋十字,嘴裡唸叨了幾聲。
陳傳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說:“阿什先生,今天的旅程就到這裡了,回去吧。”
“是的,陳先生。”阿什脫帽躬身一禮,這一次致禮比之前似乎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陳傳思索了下,他與原始教派是有矛盾的,這一次對方找上他,難說是不是因為上次事情的影響。
他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既然對方挑釁在先,那麼他當然也不可能幹坐不動,必須要設法還擊,回去可以先讓隱秘部門查一下關於這個教派在首府的具體情況,然後再決定怎麼做。
晚上十二點左右,他回到了赤巖駐地。
回來之後,他讓發報員給隱秘部門發了一條訊息,這才回往自己房間,這次才是進門,見朝鳴從安排的巢穴裡抬頭看向他,並衝他啾的叫了一聲。
他微覺訝然,隨後一笑。
朝鳴自從上次吃了卡其果,就一直半睡半醒,現在看情況終於完全清醒過來了,體型比以前又大了一圈,頭尾長度至少有接近兩米了,身上毛羽華麗且富有光澤。
他走了上去摸了朝鳴的柔順的羽毛,這些天沒有了朝鳴幫助雖說一些事自己也能做,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現在醒來,頓時讓他心情多了幾分喜悅。
他見朝鳴頭上的界憑似乎繃緊了,看起來是因為朝鳴長的太快,所以顯得小了。想了想,就將之拿了下來,準備找這裡技術人員先改一下,或者重新訂製一個。
畢竟他們之間精神雖然能溝通,可是一些拍攝和辨識功能還是需要的。
把朝鳴檢查了下後,見沒有什麼問題,就給其準備了一份水食,就走向了練功室。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他都沒有出去,而是在駐地修行。
與此同時,非身流道場四處出擊,到處其他格鬥館進行較技比鬥。
而在米加斯格鬥館退縮後,主要作為他們對手的,就是步兵格鬥館了。
這是由一群退役老兵組建的格鬥館,他們推廣的是實用性極強的軍中格鬥術。
並且他們擁有很強的人脈優勢,在聯邦軍隊中很有影響力。大批退役士兵為了謀求生計也湧入這家館,使其不僅具備了格鬥館的性質,甚至隱隱帶有僱傭兵團的影子。
館中大多數人都經歷過戰場的洗禮,其中不乏技術精湛的好手,戰鬥力極為強悍。可即便如此,面對戰鬥力陡增的非身流道場,他們卻是負多勝少,這讓非身流格鬥館的聲望狠狠扳回了一局。
可僅僅是一天之後,開始一批又一批人聚集在非身流道場門前示威抗議,要求大順將道場歸還聯邦。這一事件迅速引發了多家媒體的關注,並刊登在了報刊上,似乎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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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