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個初步的會面,後面應該還會有更多的接觸和試探。
而在此之中,這位在試圖拉近並緩和他與原人之間的關係,這說明其心中實際上是存有一個偏向的,或者這位希望事情是自身所想的那樣。
他眸光深遠,這樣的話,自己也能明確接下來的目標了。
要知道如原人公司這種世界巨企,背後無疑是有更高限度的存在的,這才是其存在於今的底氣。如果想要對抗整個原人公司,憑他現在的力量是有所不足的,那或許要設法積蓄更多的力量,並等待一個當合適的時機。
但僅是對抗其中某一部分,那麼他自忖是可以做到的,而且也用不了等那麼久。
不管怎麼說,今天的會面,他已經得知他想要確定的東西了。
他伸手從罩衣之中拿出了那一管紅色的藥水,那裡面映照出了他冷峻的眉眼,看了一會兒後,他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等回到了赤巖山莊後,走入了房間後,他摸了下捱了上來的朝鳴,隨後走到了一邊,將那個漆匣放從手提箱中取了出來。
開啟之後,他一眼就看出來,裡面擺放的是一件遺落物。
然而這個遺落物此刻卻被做成了一枚黑卡的樣子,就像此身父母當初留下那張舉薦卡一樣。
他眼眸深靜的看著,對方給他這個東西,極像是意有所指。
不過這倒更證實了他之前的判斷。
伸手拿起這東西來看了下,發現這居然是一個二級遺落物,而其中作用……
他伸手晃動了一下,不遠處出現了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身影,並且那個身影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如果不是他本人,恐怕很難分辨出來。
並且他能感覺到,如果自己說話,這個身影也能說出相應的話語。
但要是超出了他自身所感知的距離,那麼很容易讓人看出端倪,也難怪高心見說這只是一個小玩意兒。
不過他卻想到了更多這東西的好處在於恐怕比他層次更高的格鬥家也難以一下分辨真偽,而且他精神和場域傳遞的邊界不比這些人差多少,這樣的話,其中能夠操作的方法就多了,他於一瞬間想到了很多戰術。
所以東西好壞還在其次,既需要看具體運用的方法,也需要看在誰的手裡。
他想了想,將卡片收入了罩衣之內。
而在他與高心見會面的時候,聯邦政務區內,隸屬於政府分析與對策部門的一個策略小組正在議事。
原始教派為了探明陳傳的具體狀況,這一次沒有親自出面謀劃,而是把方案的制定交由了這個小組負責。
教派之中雖然也有負責這方面的成員,但是並沒有聯邦的專業,這樣他們大可以利用聯邦的資源來完成這件事。
策略小組成員在接到了任務後,感覺非常的興奮,同時又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因為他們這是針對一個極度危險和戰鬥力強大的格鬥家,並且對方還是外交訪問團隊的重要成員,稍有不慎,不但可能導致計劃失敗,可能他們自己也有可能被拖累。
可有的時候,戰鬥力不代表一切,只要還是人,還在世界上活動,那總是有著可被找出的漏洞的。
本來他還打算在穹劍學院完成這件事,但是隨後他們就接收到了訪問團的行程表,發現陳傳並沒有出來的打算,而且他幾乎將所有邀請函都退了。
有人建議,針對這位純淨派的身份,是否可以人為製造一個裂隙,設法將其引到那裡,從而完成這個計劃。
但是很快被否決了,這個方法看似可行,可操作起來太過複雜,而越是複雜的計劃,執行起來環節越多,結果就越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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