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陳傳一眼,移開了目光,看向那裂隙,冷然說:“陳先生你可以離開了,接下來的事我們聯邦政府會處理。”
陳傳壓下了帽簷,說:“貴方能夠處置麼?”
“這就與你無關了。”
陳傳則是雙指夾著一份證件,向外示意了下。
“這是國際調查團給我的調查邀請資格證,所以我今天才會到這裡來,關於發現裂隙的報告早在十多天前就呈交給了貴方,只是貴方遲遲沒有行動。
我不得已按照聯邦與國際調查團簽署的條約採取行動,而在此過程中貴方也沒有任何行動,直到此刻才出現,所以我有理由懷疑貴方能否處理妥當。”
不管怎麼樣,這次行動的正當性必須強調,且他也申明瞭行動本身完全符合程式的。
杜蘭特看了一眼調查證,沉聲說:“陳先生,我們知道你所擁有的這個身份,但這裂隙始終是在聯邦的土地上,按照我們與大聯盟的協議規定,我們有權力接手周邊及相關事務。
另外,在最後未曾確定之前,我們並不清楚這個裂隙的開啟是否與你有關係,所以我們必須要請你迴避了,還要請你在調查期間不要四處走動。”
這時一道光芒閃過,又一道人影落在了場中。
範振同出現在了陳傳一旁,他看向對面兩個人,“杜蘭特先生,事情怎麼回事,我想可以用證據說話。”
杜蘭特往天空中看了一眼,兩架飛艇正懸停在上空,其中有一架上存在的人員明顯看得出是大順訪問團的人。
他轉頭看向裂隙,“你們如果願意留下就留下好了,出現什麼情況,你們自己負責。”
範振同對陳傳說:“陳處長,你先離開吧,這裡有我,我會盯著的,現在各國代表團的媒體人員已在過來,處理這東西還要佈置大量的儀式,恐怕還要不少時間。”
陳傳點了點頭,目前這個情況,聯邦的確不可能再保留這個裂隙了,反而只會用最快的時間解決掉,給世界各國一個妥善的交代。
既然有範振同在這裡,他也沒必要再待著了,他緩緩升至高空之中,再看了一眼下方,就朝著某一架屬於大順的飛艇飛去。
而此刻崔克蘭大內湖東側靠近海岸線的那一端,有一名梳著髮髻,玄士模樣打扮的人看著裂隙所在,拿出了一方卦鏡看了一下,又看了看天象,
忽然感慨了一聲,“終究無法違逆天數,只不過這重壑之中又蘊生路……”
他思索了片刻,一轉身,往外一縱,倏地去到空中,再是一閃,就消失不見。
陳傳回去的時候,沒有再繼續自行飛馳,而是乘坐飛艇迴轉,行程雖然放緩,可有什麼情況他也能及時調頭。
不過後面並沒有什麼異狀,途中倒是見到了不少趕向那裡的各國媒體人員。
一個小時後,飛艇在聯邦首府中心城的一座泊錨塔上停下。
從上面走下來後,他見到國際調查團的駐守人員達羅先生正等候在這裡。
他說:“達羅先生,你這是在等我?”
達羅先生走上來他說:“是的,陳先生,我把你的行動訊息報上去後,團長給我發來了這份電報,我特意拿來交給你。”
陳傳拿了過來看下,這上面是感謝他對調查工作的配合,說後續要是引發什麼影響,將會由他來處置。
達羅說:“陳先生,聯邦的這些問題……”他嘆氣說:“長久以來的痼疾,我實在是能力不足。”
陳傳說:“達羅先生,你的顧慮我是明白的,現在不是大聯盟的時候了,調查團也不是那時候的調查團了,但是我覺得,你們也不用完全把這些扛在自己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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