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鬍子男子皺眉說:“陳先生,你覺得有什麼地方還有疑問嗎?”
陳傳說:“如果是正式的檔案,我是願意簽訂的,但是這份檔案不是。”
他看向兩人,“或許你們的確是國際格鬥家理事會的人,但來自大順國內的委託其實是有問題的,這點你們自己心中應該是清楚的。”
小鬍子男子沉聲說:“陳先生,您是在找藉口嗎?如果您覺得有什麼問題,直接提出來就好,不用用這種拙劣的藉口,而且您可要想清楚了,您這是在拒絕國際格鬥家理事會的安全協議,背後的後果您想過嗎?”
另一個人也說:“陳先生,請不要開玩笑,這是非常嚴肅的事情。”
陳傳沒有和他們多囉嗦的打算,他點了下界憑,立刻有以武涵為首的幾名安保人員走了進來。
他說:“把這兩個人先拘押起來,我懷疑他們意圖利用格鬥家理事會的名義控制訪問團高層,有危害國家安全及竊取國家機密事務的嫌疑,”
兩個人神情頓時一變,另一個人騰的站起來,厲聲說:“陳處長,你這麼做是要負責的!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武涵毫不客氣的一拳砸在他腹部,那人頓時慘叫著彎下了腰,小鬍子男子見狀嚇了一跳,連忙舉起雙手錶示願意配合。
而他們帶來的護衛們在外面安保人員威懾之下,全都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地把攜帶的武器和物品都交了出來。
不一會兒,這群人就被帶了下去,並被關押了艇艙的囚室之中。
高明說:“表哥準備怎麼處置他們?”
陳傳說:“明天啟程後,把人帶回去,我想看看誰在後面推動這件事。”
高明推了下眼鏡,說:“這個人能量應該不小。”
陳傳嗯了一聲,這兩個人的檔案其實表面上沒什麼問題,至少光看內容都是很正式的。
然而這裡卻有一個紕漏,因為國家安全委員會給出的那份檔案上,對他的稱呼自始至終都是濟北道安全防務處處長。
而實際上,他早就成了國家安全委員會的委員,只是之前沒有公佈這件事,所以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
如今檔案上沒有這個稱呼,這足以說明這並不是上面真正授意,至少不是走正式程式的,而是格鬥家理事會或者安全委員會中有人私下授意。
當然,程式雖然不是正規的,可如果真的簽了字,協議還是認可的,到時候只能自認吃虧,哪怕反悔也是沒用的。
而這兩人還暗示他自行申請,名義上是為他好,實際上是想堵上唯一一個漏洞,因為如果是他自己申請的,那他們及背後的人就完全沒有責任了。
對方毫無疑問就是想盡快把他限制住,不想看到他對某些人或某些事產生威脅。
具體是誰,他暫時還說不準,那或許不見得是某一個人,也可能是某一個團體。
現在不用管,反正人已經抓了,可以等回去後再處理。當然,如果有人忍不住自己跳出來,那是最好了。
不過哪怕今天來的是正式簽訂協議的人,他也不會立刻簽訂,而是會設法拖延一下。
因為他現在要做的事,是儘快尋找對手,尋求破境之機,如果被約束住了,那根本別想做事。
而且一旦突破洞玄觀,雖然也會簽訂協議,可據他所知,那時候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絕無可能用之前的協議來框束他了,那時候,就能從被動轉為主動了。
而在旅店駐地某處,楚治先正在和某位西岸議員通電話,兩人聊了很久,等他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拿起水杯才剛剛喝了一口水,外面響起叩門聲。
他放下杯子整理了下衣領,走過去開門,看著隨員站在門口,神情似乎有些不自然,他看了一眼,讓對方走了進來,自己回到了沙發上坐下,問:“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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