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空奇臉色嚴肅了點,這就是洞玄觀的可怕之處,不但戰鬥力強,還很難殺死,今天雖然被擊敗,可是後面恐怕還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陳傳較為平靜的說:「兩位不必擔心這件事,萬恪之後不會再出現了。」
洪、朱兩人心頭一跳,互相看了眼,這樣看起來萬恪已經是被這位徹底解決了?
他們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但陳傳既然這麼說,他們都是願意相信的。
不過想想也是,似乎天極峰那一戰後,給人帶來的最大震撼,不止是陳傳一舉擊敗多位同層次的對手,更在於這些人一戰之後俱被殺死,無一存活,這才是世界各國上層最為恐懼的。
也難怪連他們也聽到要儘快讓陳傳簽下協
議,試問這麼一個強大格鬥家身上不受任何拘束,全世界又有幾個國家和公司可以真正放心?
單羽川在一旁等他們說過後,這才出聲:「三位,安北道的舊帝室駐軍被破除後,這處香嵐山口就落入我手了,再往南去,就是幾乎無遮無攔的平原和曠闊山道了。
我們可以沿著直趨幽都的北大門銅鈴關,可以說腹心已經暴露在我們面前了。」
陳傳站在這裡看過去,的確,出了他們身下這個關隘之後,明顯能看到前方一望的無際平坦大道,附近異化植物都被清理的很乾淨,十分適合大軍通行。
哪怕最保守的戰法,沿此一重重築壘向前築壘,推都能推到舊帝室的門前了。
當然,這是以前的做法,現在既然決定覆滅舊帝室,肯定是由格鬥家出面決戰。大軍只是起到後續收尾、剿滅小股敵眾,平靖地方,修築堡壘等作用了。
單羽川這時神情嚴肅了一些:「只是這處北方大門對於舊帝室重要性無可言喻,根據我先前得到的情報,舊帝室的驃騎將軍元從燁已經結束了修行,目前應該就在幽都。
現在還無法確定,舊帝在聽聞查嵐山口丟失後,會否派遣這位統領帝室主力奪回此地。」
元從燁是皇室宗親,是現在的舊帝一手扶上來的,這個人確實有很能力,據說是舊帝室百年以來天資第一,僅僅二十歲出頭達至洞玄觀了。
並且這個人曾有去過西大陸交融地遊歷的經歷,說是切比鬥從無敗績。
洪、朱兩人忍不住拿這位和陳傳做了下對比,兩人有一些相似性,同樣是二十餘歲就已是名動諸國,不過陳傳戰績卻是實打實的,反而關於元從燁傳聞很模糊,沒有太多的實證,不排除舊帝室有吹噓的成分。
陳傳此刻倒是在想,不知道這位元從燁是不是擁有秘圖培養血脈。如果不是,說明舊帝室還另有得力人手,這個可能性極大。
目前各大流派及各國各勢力,好像都是選擇將秘圖血脈的擁有者隱藏了起來,幾乎沒有露面的,他猜想這或許都是期待他們能早日擁抱更上層的力量。
朱空奇想了想,神情凝重的說:「要是舊帝室這回派出元從燁,那就不會單單他一人了,很可能會帶領諸多洞玄觀和長生觀格鬥家一同到此。
如果我是他們,可能就在這幾天之內就會有所反應,好在我們投入更多力量前奪回關口。」
洪安城說:「很有可能啊,不過我們抽調人手鞏固防線也需要時間,涉及到的格鬥家數目一多,那事情
就沒那麼簡單了,可能需要國家的支援了。
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守住這裡,要是丟掉了,那幫保守派絕對會設法拼命壓制我們,不讓我們再前進半步。」
朱空奇肅然說:「這幾天很關鍵。」如果出現變數,那麼就在這幾天之中了。
他們都不由看向陳傳,到底能不能保住成果,那麼就要看這一位了。
陳傳略作思索說:「這段時間內我在這守著,如果舊帝室有人到來,我來負責對付。」
聽他這麼說,三人頓時信心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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