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先問他來歷,再問瓊王住處,他們從哪條路
到此,途中經過了哪些地方等等,然後又問了宮禁中的一些事情。
從事沒有隱瞞,都是一一如實作答。
到了最後,他想了想,咬了咬牙,抬頭說:“貴人,這帝庭之中當還有一條密道,可以自幽都直趨此間,而不必經由陸上。”
陳傳看了看他:“你是怎麼知道的?”
從事非常肯定的說:“若無此路,這北遁之路早被堵死在城池之外,無可能遁至此間!”
陳傳點了點頭,對鳴乘子說:“高功,我已問完。”
鳴乘子欣然說:“玄機,後面之事,交由在下便是。”
他眼中光芒一轉,從事也忽然如元從籟一般呆呆愣愣起來,而地面那些哨騎此刻全部站起了來,所有人都是面無表情的走入了列車之中。
沒有多久,這列車竟又重新啟動,沿著鐵軌行繼續朝前駛了出去。
鳴乘子說:“玄機,那人倒是精明,能看出一些東西來。只是聞光帝心思深沉,這會兒卻是連自己兒子也是利用了。”
他冷嘲說:“宮中確有一條向北之路,卻是無需沿著地至此,只要開一裂隙,便可由界外行馳,再自界外繞至我等後方。
我料聞光帝今回如此做,就是有意露出前段路徑,待我等以為其不會再經此路遁逃,或者埋伏在此後,便開裂隙,從後段直趨域外!”
陳傳嗯了一聲,裂隙這個事從之前宋海贏給的那張地圖上也能看到,不過那張地圖是前朝的,所以現在是否仍是在存在,是否還通向那裡,他還不確定,只是派人在那裡守著,以備萬一。
但看鳴乘子的說法,元氏帝室如今也能動用這裂隙穿渡。
要是這樣,那麼聞光帝的確可能就是這麼算計的。
鳴乘子這時又獻策說:“玄機,此回我等不如將計就計,就利用那瓊王,讓聞光帝知曉我等在此設伏,這才好讓他放心潛渡。”
陳傳微微點頭,這個策略可行。
當然這一切,是在建立在聞光帝不知道他們知曉裂隙情況的前提下的。
說起來,兩邊相爭很多時候並不靠多麼複雜的計謀,而就是靠資訊差。
誰掌握的資訊更全面更準確,誰就能壓制對手。放在眼前也是同樣的道理。
鳴乘子見他贊同,也是振奮起來,大順這邊如果用這個計劃,聞光帝只要真的做此選擇,那麼一定可以將之擒捉在此,從而大仇得報!
他這時想到了什麼,對著陳傳一揖,誠懇的說:“玄
機,請恕在下此前有所隱瞞,在幽都城外,四方所在,皆伏埋有一個內魔,貴方進軍前,千萬小心。”
陳傳一挑眉,其口中所說的內魔其實是就是異常。
鳴乘子之前不將這情況說出來,他倒也能理解,畢竟雙方此前還沒有建立信任。
如果沒有這次合作,看來也不會先開口,而是等到他們遇上了問題再找上門來。
他問:“高功對這內魔瞭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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