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命令之後,文名鍾馬上透過界憑,開始指揮起六支精銳密儀小組。
這些小組成員身穿著統一的密教服飾,衣物和皮膚上都是繪有密儀,隊員彼此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形成了一個穩固的共鳴場域。
同時他們會根據具體的情況,透過改變儀式操作方法、還有增減儀式飾品等方式,來與其他小組的擴散場域進行分合相接,從而完成不同的儀式任務。
在他們開始行動後,外圍的輔助人員則將各類密儀器物攜入場中,按照密儀小組的要求,或是深埋,或是高吊,或是將之擺放在一個個固定位置之上。
這樣就形成了一個高低錯落,整齊有序的立體化儀式框架。
站在外圍高處的人,這時將周邊的儀式材料點燃,燃起火焰和飄起的煙霧在某種力量的牽引之下往儀式場域的高處所在的正中心區域匯聚。
由於儀式器物中大多數都是金屬物品,在火焰和燈光的照耀之下,形成了一道道獨特的反光,閃爍不停。
過了一會兒,這些東西竟是自行輕輕顫動起來,向外釋放出一陣陣令人感到酥麻的場域。
與此同時,不少儀式器物竟一片片的從原地飄起,並按照一種特殊且帶著規律的軌跡在流動旋轉著。
文名鍾看了一會兒後,向陳傳彙報說:“指揮,按照指揮所提供的圖紙,現在每一處的佈置都很完美的嵌入了儀式節點,這一步成功,後面就相對容易不少。”
陳傳所提供的那副密儀圖上的標註是非常細緻的,這樣他們才能做到有的放矢,精準定位各處關鍵節點。
要是讓自己找,倒也不是不行,但那需要很長的時間,想要在五個小時之內將所有的密儀節點找出並確認作用,那是不可能的。
陳傳說:“文先生,你儘管放手做,有我在這裡盯著。”
文名鍾說了聲好,他向陳傳告歉一聲,離開這裡,親自走到了每一處火堆旁檢驗了下,等到確認沒有問題,這才走回來,讓底下的人繼續。
不怪他這麼慎重,目前他們有著兩個方案,一個是在原先的封鎮儀式上重新加固,這樣等到覆滅舊朝之後再回來處理這東西。
這個方法比較簡單,但也存有隱患。因為他們很難確保幽都方面有沒有特別的辦法將異常加以引動。
另外,哪怕是加固,底層這依舊是借托以往的封禁儀式。只是在他們看來,很多地方已經隨著時間的消磨,還有人為的破壞,導致儀式力量大為衰減了。
反而這幾天因為戰場上不斷有玄機武者陣亡,不斷刺激著這個異常,隱約有掙扎出來的跡象。
接下來要是場上有著更多的人員死傷,很難說會不出問題。
而另一個方案,那就直接捕捉。把這個異常封禁起來帶回密教總局,或能轉化為新的利器。
這在密儀圖紙的幫助下,是有一定成功可能的,可裡面的風險也不小。萬一失敗,異常是有可能會脫逃出來的,那或許正是舊帝室想要看到的。
陳傳當時在聽到這兩個方案後,毫不猶豫選擇了第二個。
在他看來,在戰場上,這種不可控的風險絕不能留著,他寧願將之主動引爆,提前處理了,也不會讓這東西留到後面妨礙到他們。
而這樣的處理,恰恰是比較困難的。
文名鍾此刻的神情變得十分嚴肅,這種級別的異常捕捉有著極高的難度,尤其是一個已經非常“成熟”的異常,那是真的一絲一毫也不能出錯的。
哪怕有著陳傳所提供的密儀圖紙,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在他之前的一個密儀大師,就是死在了自己的自信中。
這位自認為已經摸透了異常的變化,然而忽略了大轟撞每時每刻都在臨近,異常也同樣在發生著變化,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會把這個變數考慮進去。
要是成功將這個異常處理了,這在密教總局將是一筆極其豐厚的資歷,也是留給後輩的寶貴資產。他很感謝陳傳給了自己這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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