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凝視著前方所在,心中卻是在想,不去提聞光帝的算計,前期的戰爭進展其實還算順利,只是他至今有一個不解,或者有些奇怪的地方。
那些上古神只至今都沒有出現,哪怕一個都是沒有,最多隻是看到一些零星的氣息,這個情況有些反常。
舊帝室可是存在著大量的神只信眾,難道那些上古神只不在乎這些信眾了麼?
舊帝室具體人口他不知道,可數億是有的,這麼多人口說放棄就放棄了麼?
還是說,有什麼特殊的情況?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精神之中卻有文名鍾借他人之助傳來話語:
“指揮,我剛才嘗試了下,卻無法將‘食客’佈置到幽都之中。
根據我們的判斷,要麼是這裡的儀式還在起作用,要麼是這裡已經存在有一個超大規模的異常或者儀式,我個人認為,應該是後者。”
敞議閣前,洪閣老還在這邊等著,他一動不動的看著前面的殿閣,哪怕是天上的濃霧消散,身後的轟爆聲越來越響,他臉上的神情也沒有變化多少。
這時一個小內侍從殿內小步走了過來,對他一禮:“首輔,陛下請您入內。”
洪閣老從座上站了起來,他理順了自己有些發皺的袍服,沉聲說:“前面帶路。”
小內侍躬身說:“首輔這邊請。”。
洪閣老跟著往前走,踏上臺階,步入大殿,自有宮侍將前方的帷幕玉簾層層掀起,隨即裡面有一股舞樂之聲傳了出來。
他不禁皺了下眉。
等到他走到內殿之中,發現這裡居然有許多優伶在歡歌作舞,這些人或以白粉敷面,或是戴著面具,或是匍匐扭動,看著詭譎陰森。
聞光帝坐在主位之上,欣賞著歌舞,並且在悠閒的打著拍子。
洪閣老心中生出怒氣,可他仍是守著君臣之儀,沉著臉走到階前,對著上首一禮,抬頭說:“陛下臣民正浴血苦戰於外,陛下卻在此流連歌舞
??國事危急,難道不值陛下一顧麼?”
聞光帝聞言,看去並不生氣,而是說:“洪閣老來了,來人,賜座,閣老且隨朕一同觀歌賞舞,朕稍後自有交代。”
洪閣老卻是不坐,他沉聲說:“不必了,社稷傾頹在即,難道要棄國朝億兆子民於不顧麼?”
聞光帝理所當然的說:“這天下是朕的,朕便棄之,又當如何?”
洪閣老聞言,面上浮起潮紅之色,嘴唇都在哆嗦,“君可棄民,民亦可棄君,沒有了萬民,陛下還剩何物?”
聞光帝笑了笑,悠悠說:“天下萬物,皆乃朕之所有,彼輩何能棄之?”
這時他看了外面一眼。
“來,螣妃,給朕斟酒。”
“是,陛下。”
一聲細細柔柔的聲音傳出,螣妃遊動著蛇身,自殿內一角遊了出來,到了案前,她細長的手臂伸出,將一隻玉壺提起,給空杯之中倒滿。
洪閣老看著這幅景象,搖了搖頭,不再勸誡,而是轉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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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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