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核心的問題是,他們這次來這裡為了除掉尚靈君,從而一勞永逸解決難題,如果殺不了祂,只是與其餘妖魔交手,那就是把突襲戰搞成了正面對決,雖是無懼,但沒必要眼下強行為之,完全可以回頭集結起更有優勢的力量後再戰。
方硯行這時忽然又說了一句:“兩位,對面有限制我們的東西,要小心了。”
這是他又一個異力,敵方當面運轉之後,可以察覺出對手可能對自身動用的手段。
柳昌臨聽到之後,他不再猶豫,傳訊兩人:“兩位,先分散走!”
既然有限制他們的東西,那場域分散開來是最妥當的解決方式,這樣哪怕一個人遭受針對,其他兩人也不必因此受到牽連。
而為了方便兩人撤退,他身外同時飄散出來數個神氣分身,分別迎上了各個衝來的妖魔,而兩相沖擊之下,這些妖魔齊齊受阻,動作為之一頓。
陳傳能感覺到自身場域及精神與兩人驟然脫離開來,看得出來,這是柳昌臨在主動斷後,那邊方硯行非常果斷,第一時間就退走了。
其實他剛才掃了一眼,哪怕妖魔再多一些,也未必不能打,不過考慮到柳昌臨經驗較為豐富,或許想的更為全面,所以他並不打算浪費這個好意。
不過就在準備離開的那一刻,他察覺到了一縷微弱的精神傳訊,心中微動,只他動作未停,場域感應了遠處的混疆,瞬間便從這裡離開。
柳昌臨見到兩人都是離開,那個大蟾跳了回來,卻是反過來將他這個主人一口吞下。
不過轉瞬之間,這頭大蟾就被數道強橫的力量撕扯成了碎片,碎片化作一縷縷氣霧散去,裡面根本看不到柳昌臨的影蹤。
空域之中有一絲絲流水之聲響起,一道清泉憑空出現,重新化成了尚靈君的樣子,他感受著空空蕩蕩的虛域,不由的讚歎了一聲:
“寄闕之術麼,好手段。”
又看了某處一眼,“走的倒也是果斷,不過……”他玩味一笑,說:“走的好啊。”
而在某一頭混疆之上,其精神一陣波盪,柳昌臨自裡現身出來,同時一縷青色的氣霧飄出,那一頭青色的大蟾也出現在了身邊。
寄闕之術,可將自己的一部分神氣巧妙寄入如混疆樣的大型精神生命體內,並使得一瞬間雙方同享感官,自己遭受攻擊後,這些生靈就會認定是自己遭受了攻擊,從而快速給他提供補充。
這樣怕其餘神氣消散,他也可以借這頭生靈的力量快速復原,可以說是以前玄教人士縱橫虛空最好用的存身秘傳之一,除了難練和事後祛除一些精神雜染之外就沒什麼缺點了。
他辨別了一下,發現沒有妖魔追擊上來,迅速從這裡離開,隨著場域的轉變,身旁的混疆一個又一個變幻,便在一處停了下來。
不一會兒,一股熟悉的場域出現,方硯行也來到了這裡,這是他們兩個人長期合作的默契,知道對方會在哪裡停留。
柳昌臨說:“方顧問,你那邊怎麼樣?”
方硯行搖頭說:“我從那裡脫離之後,並未遇到追擊,只是……”他說:“這回這些妖魔的舉行,總覺得有些奇怪。”
柳昌臨點點頭,他說:“我懷疑這一次,很可能是針對我們之中某一個人的佈置。”
方硯行想了想,不由一驚:“陳顧問?”
柳昌臨點頭說:“對,方顧問你說對面擁有可以限制我們的東西,那照理說應該直接用了出來,可他們沒有這麼做,我還故意等了一下,它們依舊沒有做出這樣的選擇,說明它們有著明確的目標。
它們很可能知道方顧問你有判斷的能力,所以故意將此洩露給我們,那在促使我們自己分散。
而剛才我給陳顧問留了一個傳訊,可指引他往這處來,可陳顧問直到現在未曾現身,所以我判斷,它們或許正在集中力量針對陳顧問。”
方硯行神色一肅,說:“那現在我們聯絡其他人麼?”
他們這次行動可不是隻他們一組,還有其他兩個小組在外,另外還有一個支援小組,要能匯聚一處,對付這些妖魔根本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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