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這一瞬間將大明光式和大蒼空式全部展開,在此前與天外存在鬥戰之中,他發現在此方世界之中這兩個秘傳真的是十分好用。
大明光式對於精神體有著極強的壓制力,而大蒼空式,則能在短短片刻內形成一個不同於自身的獨立場域。
這個場域除非得到他的意志允許,否則外部的存在根本進不來,所以這樣一來,就可以給他創造出一對一的局面。
此刻他立身不動,在光芒之中的面目看不清楚,然而背後浮現出一個巨大無比的神人,一手持刀,一手持鐧,白金色的光芒籠罩周身,背後光輪燃燒著熊熊虛焰,此刻持長鐧向前一砸,轟然震動之中,前方一個妖魔直接爆散成了無數碎光。
而長刀再是一揮,又一頭被放入場域之中的妖魔被斬成了兩段,飛揚的虛火掃過,瞬間化作了飛灰。
那個神人似這時候發出了喝的一聲響,口中驟然噴湧出了一道洶湧的靈性光火,這一下鋪滿了前方視界,虛空生成了明暗分明的兩處地域,凡是被這靈性衝擊觸及到的妖魔,頃刻間消融瓦解。
大蒼空場域之外,未曾與他對撞的妖魔根本察覺不到其餘妖魔的下場,仍是一個個衝入進來,
陳傳持刀站在人相之內,身上的制服風衣飄動,看著一個個進入場域的妖魔逐個擊殺。
所有的妖魔都可以看成是介於異之相和神之相之間的存在,從力量層次上而言,敵我雙方並無太大區別,不過在他看來,這些妖魔只是先天有力,沒有什麼智慧,僅會憑藉本能戰鬥。
如果這些妖魔一擁而上,每一個都得以充分展開自身的能力,那還真不是這麼簡單對付的,足以對他造成妨礙。
可現在妖魔看著數目不少,實際上是挨個上來與他對戰,根本形不成合力,就算數目再多也無法對他造成足夠的威脅。
尚靈君站在外面,他一直試圖觀察陳傳,然而被兩大式擋住,在深入探查時精神上傳來了陣陣灼痛。
他抬手看了下自己手掌,竟然在那股熾日般的光芒下化散出了一縷縷的白氣,好像自身瓦解一般,
他眼中露出忌憚之色:“果然是純淨派……”
純淨派的秘傳純粹而直接,沒有任何花巧,一般而言,破解的方法除了你力量比對面更大幾乎沒有其他辦法。
好在他這回身上還攜帶了一些可以放大自身能力的遺落物。
他伸出兩指,旋空一引,似有一道無形巨浪從虛空之中滾過,那種轟轟震盪之感,連同一場域內的妖魔也為之驚栗。
這股聲勢只一出來,就轟擊在了那團光芒之上,他本以為即便無法驅散大明光式,也能將大蒼空式形成的場域撼動,然而這一衝擊之下,卻好像投石入湖,除了泛起一些漣漪,卻沒能起到任何作用。
他一見不對,立刻換了一個手段,同樣以遺落物加以催發,然而結果與之前沒什麼兩樣,反而投入進去的妖魔一個接一個的消失,眼見得就要被對方殺盡了。
見此情況,他眉宇之中的憂色更重了。
如果不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由,依照他的性格,其實並不願意與陳傳這樣的對手直接對上,可如今他卻是退不得。
既然撼動不了對面,那就只能改變己方的形勢了。
他眼神變得深沉了些,一手握住袖中的小印,又一手點向自己的眉心,一縷縷無形神氣從腦後飛散了出去,發出如溪水一般的響聲。
這些神氣透過場域連線,飛速侵入了那些妖魔精神體內,而它們似對此毫無抗拒,很快一個個眼神變得靈動了起來。
這是透過他的神氣,讓這些妖魔暫時聽從自己的驅使。
他此舉也算抓到了關鍵,空有力量不懂的運用,不知道配合,那根本發揮不出以多擊少優勢。
只是光這樣還不成,撼動不了兩大式,仍舊改變不了頹勢,所以他又從袖中拿了出來一面黑色的箭牌,對著陳傳所在就一舉。
這東西之中藏有一絲上層之力,足以壓制對面的力量,只是這東西用出來,有一定可能是會引起大順這邊上層力量注意的,他本來是不怎麼想用的,然而現在沒得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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