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說:「那就試試看了,不過有句話你說錯了。」
他身上的場域開始向外散發,背後一個巨大的輪廓虛影漸漸在此間浮現出來。
他平靜的說:「我並不是因為畏懼天樞成員的圍攻而選擇這裡,而是不想傷及其餘的樞員罷了。」
說完這些,整個輪廓虛影變成了一個無比龐大的神人。
其雙目若星辰閃爍,往丘合投落下來。
當初融合派依附妖魔,選擇將整個人類世界交託出去,只要這個想法沒變,那麼就是天樞內最嚴重的隱患,他是必須要除掉,唯有這樣,才能放心對抗天外妖魔。
此刻神人的身外,一股龐大無形力場向外放出。
這是他改良過的大蒼空式,不但可將周圍的場域排斥了出去,形成了一個相對獨立的空域,也可將戰鬥彼此固束在這裡,不至於輕易逃脫。
而就在他對丘合動手的那一剎那間,一股強大的壓力落在了他的身上,這就是天樞儀式的反壓,而且是直接投落在了正身之上。
身域之內,陳感測受到後,眸中神光微閃,卻是調動空域的力量加以抵抗。
當初他與天樞定下只是最低的許可權,對於樞員的束縛是最小的,可即便如此,一般的樞員受到這樣的衝擊後,縱然還能撐住,也基本也失去戰鬥能力了。
然而他即便不動用第二我,也生生扛住了這股力量。
而這一刻,所有的天樞成員這邊都是心頭一震,似是感受到了什麼。
這個情況應該是某一樞員受到另一位的攻擊了。
其實眾人對此早有心理準備,而這一天也終於等來了。只是受儀誓之所限,他們一定是要去救援,這不由他們情願與否。
不過去可以去,但他們可以設法放緩一些,畢竟這麼多妖域在外,萬一那裡有什麼陷阱呢?總要有所戒備的不是嗎?
另一邊,屈伯襄與袁贊武、古通伯三人正一起行動,感受到這個情況後,他看了一眼兩人,面無表情的說:「既然你們兩人不願意與我同行,那麼你們在這裡不要去了,由我去就行了。」
說話之間,袁、古二人只感覺自己的力量往其身上匯聚而去。
不過兩人並沒有表現出異樣,對於這個情況他們也是預料的,其實能夠不去蹚這趟渾水,對他們來說未必不是好事。
袁贊武最後勸說了一句:「屈前輩,人類世界既然已可對抗妖魔,我們何必非要走那條路呢。」
屈伯襄沒有理會他們,根本利益不同,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他感受了一下紊亂的場域所在,往那裡尋了過去。
丘合被大蒼空力場包裹,好像一下成了琥珀之中的蟲子,可他似乎一點也不急,反而眼底露出了一絲莫測的深沉笑意。
他雖然受到了他限制,可是他自身的場域和力量竟然在不斷提升。
他身為融合體,所立下的限誓就是能力量再拔高一個層次。
同時三人的限誓也能加以運用,不過一次戰鬥只能運用其中一個。
現在他所運用的,是來自韋聚英的限誓,但凡遭受外來的攻擊,那麼只要不是一次性被破殺,對方攻擊的手段就成為刺激並助長他力量壯大的源頭。
只是這個限誓的限制在於遭受攻擊時不能還手,只能任憑對方攻擊。不過要真有那種能一舉破滅他的手段,他當然不會把自己拘束住。
自三人血脈合一之後,他得悟了很多東西,深邃的雙目望向了陳傳,眼中開始出現與陳傳戰鬥的諸般景象,這多是對於下一步的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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