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點頭,有些手段你不用永遠不知道效果是什麼,藉著這個妖魔做試演,這應該是在為最後一個妖魔鬥戰做準備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血杖身上的場域和氣息平復了下來,同時他身外溢位了大量的紫色氣霧,在幾個呼吸後,又被收了回去。
這時他睜開了眼睛。
可以看到,他的眼瞳變得異常明亮,好像精神經過了某種洗滌,變得清澈明淨。
再有一會兒之後,他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和陳傳想的一樣,這一戰對他來說算不上艱難,這麼長的時間裡,他把陳傳給自己的東西,還有他自己原先有的,全都用了一次。
而他心中也有底了。
而接下來,還剩下最後一個妖魔,也就是薩圖恩,這個妖魔與之前遇到的完全不一樣。
對陣第六個妖魔時如果說一開始他就有信心,那麼對於這位他是真的沒有把握了。
那可是連陳傳都費力拿下的。
之前還好,可是等即將站到這個妖魔面前的時候,他卻感覺到了沉重的壓迫感,哪怕他手中有那麼多籌碼,卻依舊感覺到沒什麼勝算。
陳傳說:「以你目前的實力,完成這件事的確很困難。只是你要面對的也並非是真正的薩圖恩,我這麼說吧,以你的力量無法承載並還原薩圖恩真正的資訊,最多隻有的一部分,所以你要重視這個敵手,但你也不用把他想的太過強大。」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薩圖恩是被他以先天神機殺滅的,從根源上將這個妖魔殺掉了,就連秘圖血脈中暗藏的力量都無法將其救活。
如果說其他妖魔還有一點點復還的可能,薩圖恩是半點可能性都沒有了,所以完全不能用之前的強度來衡量。
血杖說:「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感覺有差距,因為您說過,那是前面所有的妖魔的潛力聚合,哪怕只是一部分力量,我都覺得我和他差的太大了。」
陳傳點頭說:「你能有這個認識,確實說明你對妖魔的力量有深刻的理解了,確實有一些力量上鴻溝是無法靠技巧來彌補的,無法過去就是無法過去。」
血杖問:「那先生,我該怎麼做?」
陳傳看著他說:「挖掘出你身體裡的每一分潛力,將你可以用的一切都是用上。
「我的潛力————」
血杖沉吟了一下,「如今我沒有用的,就只剩下之前不好用的秘圖血脈了。」
陳傳十分肯定的說:「就是秘圖血脈。」
「可是————」血杖有些不解,「先生,那個上意的聲音我並沒有辦法解決。」
陳傳說:「其實是有一個辦法的,只是之前時機不到,在你沒有擊敗前面六個妖魔的時候,不太好用,現在條件卻是成熟了。」
「先生,不知道是什麼辦法?」
陳傳看著他說:「你可以和自身的血脈達成一個交易。
只有秘圖血脈的人才能清晰的聽到那種聲音,除了秘圖血脈能與那個聲音能持一定的共鳴外,其中大部分應該是來自血脈的主動牽引。
也就是說其中一半是你的血脈在主動應和,而對面則對此加以回應,雙方共鳴之下,這就會使得那個聲音越來越嘈雜,越來越難以壓制。
可是如果你這邊主動冷卻,降下血脈呼應,那麼我估計至少能降低到原先三分之一的程度,以你現在的精神強度,應該是足以壓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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