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倫得出的那些,純粹是他想多了,平白給自己加戲了。
不過他不知道其人的內心想法,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去多做解釋。
此時他正和丁兆等人進行意念溝通,而全球防務也在為這次入侵事件開會。
此前全球大部分地方都出現了妖魔自深紅之壁內部向外突破的事件,照理說大域天妖魔全部被剷除後就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不過這次的烈度倒是遠不及前幾次,不過一天之內,全球大部分地區的紛亂就平息了,而且從時間上看,這些妖魔也不是在同一時刻發動的,規模也是大小不一。
關鍵是妖魔之主出來了幾個,可卻沒有哪個是重點,也沒有池們明顯想要破壞的目標,似乎往外衝擊一下就完事了。
同以往妖魔的表現來看,這次足以稱得上是敷衍了。
所以全球防務這次討論下來,認為這要麼是出現了新的足以凌駕在一眾妖魔之上的妖魔之主,要麼這件事就是過去早就安排好的。
前一個情況倒是不能完全排除,特別是妖魔族群在連續遭受挫折,遭受強烈刺激的情況下,極有可能內部出現一個能夠挽救族群的強大個體。
再說這些妖魔在獲得物質身軀之後,有不少的確變得理智了許多,懂得動用謀略,沒有道理只有大域天的妖魔理解這些,其他的妖魔就理解不了了,那麼出來一個也不算奇怪。
這種情況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但是真出現了也必須面對。 好在就算出現這樣的妖魔之主,短時間內也比不上大域天的妖魔的。
而後一種情況,反而很多人認為應該就是真相了。 應該是大域天妖魔在之前就安排好的進攻計劃,縱然這些妖魔之主都不存在了,可如果是以限誓為約束的,那麼被約束的妖魔也不得不出動。
這也很好的解釋了這次入侵行動為什麼虎頭蛇尾。
可不管是哪一種,決策層都認為不必要改變眼下的佈局,依舊保持目前的進剿節奏就可以,只要外部環境不起大的變化,在內部穩步推進就可以。
陳傳對此沒有提出什麼意見,這樣的處理方式沒什麼問題,現在內部的妖魔之主哪怕突破出來,只要沒有達到薩圖恩的水平,那麼他都能輕鬆處理了。
如果不出來,那反而可以延長自我存續的時間。
陳傳正身這一邊,他將天域又一個角落佈置起來,不覺滿意點頭。
這時他又看了一眼血杖那邊,前面進度其實還可以,但是後者現在卻遇到了一個難關。
血杖努力了多次,他可以將薩圖恩殺死一次,但始終沒有辦法在後者重還回來後再次將之擊倒,每回好像都是差了一點點。
他覺得自己是有辦法,但是一直沒有將這個辦法喚了出來,以至於卡在了這裡。
陳傳一眼就看出癥結何在,這個問題正如血杖所想,其實能夠自己解決的,所以他沒有出聲提醒,而是等在那裡,反正時間足夠,他有充足的耐心。
在又一次到了堪堪要擊敗妖魔的時候,血杖幾乎所有的可用的手段都用出了,過去每回到這裡他就好像成了強弩之末,面對妖魔的回擊,再沒有辦法再做出有效的應對。
可這一回,他心中那個呼之欲出的東西終於成熟了,他知道那是什麼了。
看著鐮刀向自己斬來,他意念一轉,卻有數個紫氣化身出現在了前方,其中一個擋下了鐮刀,而其餘的則是向著薩圖恩攻襲而去。
雖然前方的紫氣化身很輕易的被斬開,其他的化身也最多激起了一些小波瀾,沒有能傷到妖魔半分,但他得了這一線空隙,原本繃到了極點的狀態得以鬆弛了一下。
而下一刻,身外巨大的人相化身雙手一擋,將再次斬來的鐮刀擋了下來。
血杖眼中再次浮現光芒,知道自己已經跨過了這一難關。
分化紫氣化身他此前其實也不是不能這麼做,只是化出的紫氣分身強度不夠,所以他始終沒能把握到這一點。 可正是在他一次又一次不懈的進攻之下,將紫氣異化組織逐漸運煉熟練,強度才終於上來了。 而此長彼消,他這裡一佔優勢,妖魔勢必被他壓倒,未過多久,重還回來的薩圖恩終於被他擊敗。 可是薩圖恩卻在化真為虛的力量之下,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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